醫生宣判我癌症晚期那天,我的家人狂喜地榨乾我最後一滴價值——轉走我的救命錢給弟弟買婚房,還將我賣去凶宅配陰婚。
我穿着血紅的嫁衣,在凶宅裏等待死亡,卻等來了一位身份特殊的“鬼丈夫”——沈墨淵,執掌陰陽律法的陰間巡檢使。
他爲我戴上冥后冠,將生死簿放在我掌心:“傷你之人,日日受抽髓剝皮之刑;害你之魂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曾經視我如草芥的家人,如今在孽鏡臺前哀嚎求饒。
而我,坐在閻羅殿上,輕笑問道:“爸媽,你們親手爲我選的這條死路,這份‘嫁妝’,你們可還滿意?”
2
我麻木地跟着父母回家,推開門的剎那,渾身血液幾乎凍住。
客廳竟被佈置成了詭異的 “靈堂喜堂”。
牆上歪歪扭扭貼着大紅喜字,下方卻擺着白色蠟燭與成疊紙錢;
嶄新的紅嫁衣攤在沙發上,旁邊立着紙紮金童玉女,黑字輓聯刺得人眼生疼。
“這...... 這是幹甚麼?”
不祥預感纏上心臟,我聲音發顫。
我媽卻喜氣洋洋地拿起嫁衣往我身上比:
“念弟,媽給你尋了好親事!對方是因公殉職的,雖說不在了,但身份體面,配你綽綽有餘!”
“你們要我和死人結冥婚?!”
我猛地後退,後背撞在冰涼門框上。
“冥婚怎麼了?”
我爸堵在門口,理直氣壯,“人家是爲公犧牲的!要不是你快死了,這種好事輪得到你?”
“趕緊換衣服!”
我媽粗暴扯我外套,“大師算好今晚過門,錯過吉時不吉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