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綠野,浩淼煙波。
幽深的密林之中有一潭清澈的湖水,月光籠罩之下,映出幾分微波來,倒顯得格外的出塵。那湖邊的粗壯枝幹上掛着幾件衣衫,撥開綠叢,只見水中隱約露出了個光滑的脊背。月光下,那脊背顯得更加的白皙,端得一副膚如凝脂的美人入浴圖。
那纖細的五指漸漸從水中抬起,晶瑩的水珠從肌膚上滑下,直看得人血脈噴張。
那美人緩緩的回過頭來,還沒等人瞧清楚她的面容,一陣腳步聲響起,便生生的將夢中之人從睡夢中驚醒了!
一把短刃刺破輕薄的窗紗,映着月色閃着森森的寒光直向他逼來,他沒有時間愣怔,抓起牀頭的一件薄衫披在身上,一個迅速的轉身跳下了牀榻,躲過了那凌厲的一擊,回過頭來一看,只見那短刃已經牢牢地釘在了牀板之上。
若是方纔他慢了一步,那麼現在他肯定被刺入心臟,牢牢地釘在了牀板之上,鮮血四溢。
一個身着夜行衣的人破窗而來,又穩又準的抓住方纔釘在牀板上的短刃,一把將其拔了出來反握在手裏,直直地看向了他。
“你是甚麼人?誰派你來的?”
他將披在自己身上的薄衫穿好扣好,看向那張蒙的嚴嚴實實的臉開口問道。
“印寒堂的少堂主易水寒,你的命可值錢得緊,江湖中想取你性命的人多了去了!”那黑衣人並不回答他的問題,反倒這般顧左右而言他。
不等易水寒反應過來,黑衣人又將手中的短刃轉了個方向,腳下借力迅速的向他襲來。易水寒單手擋下了黑衣人的招數,使了個巧力打掉了那黑衣人手中的短刃,另一隻手迅速而有力的擊中了黑衣人的啞門穴,順利的將他打暈了過去。
門外的腳步聲也漸漸安靜了下來,易水寒順便理了理自己的衣襟,不一會兒,敲門聲響起,門外的人開口道:“少爺,我是易風。”
易水寒坐到桌邊,開口喚他進來,自己動手爲斟上了一盞茶。
“查清楚了嗎,那些人是哪兒來的?”現在已經入了秋了,每每入夜都會有下人在房中準備熱茶,現下這邊已然有些涼了,但因着還沒到下人替換茶湯的時候,易水寒也就正好就着這茶提神醒腦了。
“回少爺,這些人是死忠之士,我們府上的守衛與他們纏鬥了一番後,侍衛們也陸陸續續的來了,他們眼見寡不敵衆,就都自S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