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收到清北錄取通知書的那天,我用剁骨刀肢解了我的豪門全家。
媽媽出差歸來,看見我站在血泊裏,手上還握着刀。
她沒有聽我解釋,只是瘋了一樣衝上來撕打我,然後親手將我銬上全民審判席,要求對我處以極刑。
審判臺上,她目眥欲裂的望着我:“王絨,你爲甚麼不認罪?死的爲甚麼不是你?”
可是我認罪後,母親卻一口鮮血噴出,淚流滿面的喚着我:“絨絨,我是媽媽啊!求你不要丟下媽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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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戴着沉重的腳鐐和手銬,站在審判席上瑟瑟發抖。
媽媽死死盯住我的臉,突然爆發出淒厲的慘叫,“王絨!你毀了我的人生!”
她哭着衝上來緊緊地抓着我的衣襟,“你親手S害了對你最好的人啊!爲甚麼啊!”
下一秒,頭髮被猛地扯起,我被迫看着眼前暴怒的女人。
她神情變得癲狂,一拳又一拳的砸在我的胸口。
我靜靜地看着母親發狂,我的沉默不語,讓她更加的憤怒,她抬起手,兩記響亮地耳光抽在我的臉上。
我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依舊一言不發。
“大嫂,這個小畜生S害大哥和侄女,侄子的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!我大哥他們死的那麼慘,直接開始審判吧!我要她凌遲而死!”
……
2
記憶畫面中沈家給予的溫暖慢慢褪去,觀衆席上的咒罵如同淬毒的利箭,一根根扎進我的心臟。
“真是畜牲!豬狗不如!沈家養了個白眼狼!”
“他們對你那麼好,你怎麼下得去手!就該把她千刀萬剮!”
“這種垃圾還讀甚麼清北!骨子裏就是惡毒的賤種!”
母親宋芝的理智徹底被這些罵聲和他們給過的溫暖燒斷。
她嘶吼着衝過來,冰冷的手掐住我的脖子,指甲深深摳進我頸側的皮肉裏,幾乎要掐斷我的呼吸。
“爲甚麼!王絨!你告訴我爲甚麼!他給你一個家!欣欣把你當親妹妹!沈辰那麼護着你!你怎麼能!你怎麼敢!”她眼中的恨意滔天,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。
我被掐得眼球外凸,臉頰漲紫,卻只是悲哀地望着她,望着這個曾經視我如珍寶的媽媽。
我還小時,只記得我的父親是個人渣,他酗酒,家暴,賭博。
他輸了錢就到家就拿媽媽和我撒氣,媽媽總是用她的身體擋在我的面前,扯出痛苦的笑:“絨絨,別哭。媽媽不痛,你會房間好不好?”
不痛嗎?可是媽媽嘴裏都吐血了。
隔着牆我聽到媽媽和人渣的爭吵,她第一次反抗他:“你打我可以,但是你不能碰我的女兒!你敢傷害她,我S了你!”
可是以前那麼愛我的媽媽,一個解釋都不想聽我說。
【第一輪投票結果,王絨受夾指刑!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