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人人都知道,首富霍家唯一的繼承人有個人形抱枕。
十歲那年,霍時渡父母雙亡,整夜失眠,必須抱着甚麼才睡得着,那些欠霍家錢的老闆們,便爭先恐後地把自家女兒送上門做抱枕。
霍時渡穿着黑色小西裝,手指輕輕一點,選中了角落裏最瘦小的阮梨:“就她。”
這一選,就是十二年。
霍時渡身邊的女朋友換了一茬又一茬,今天還是當紅明星,明天就換成名門千金,但不管他在外如何風流,深夜總會回到阮梨身邊,像抱玩偶一樣將她箍在懷裏。
曾有不知深淺的女朋友想把阮梨趕走,結果第二天她家的公司就宣告破產。
霍時渡當着所有人的面,輕描淡寫地說:“我抱着她睡慣了,誰動她,就是跟我過不去。”
人人都說,阮梨是霍時渡最特殊的存在,兩人早已骨血相融,誰也離不開誰。
直到常鹿出現。
這個跳芭蕾的女孩像一束光,照進了霍時渡的世界,他爲她收起玩心,浪子回頭,戒菸戒酒,甚至連重要的商業談判都能推掉,就爲給她的演出送花。
常鹿也因爲他的寵愛無法無天。
直到有一天,常鹿翻出了阮梨的暗戀日記,她笑了笑,直接讓人將她按在地上,抽了她上百個耳光。
霍時渡回來時,她問他,“我打她,你心疼嗎?”
霍時渡掃了一眼阮梨那張血肉模糊的臉,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:“愛才會心疼。我不愛她,心疼甚麼?”
他抬手看了眼腕錶:“回去上藥,四小時後來我房間。”
……
阮梨垂着眼,默默地去倒水,沒有理會她。
常鹿見她無視自己,臉色沉了下來:“阮梨,我跟你說話,你耳聾了嗎?”
她站起身,幾步走到阮梨面前,伸手就去抓阮梨的手臂,指甲刻意用力。
阮梨喫痛,下意識地想要掙脫,手臂一揮,常鹿卻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,驚呼一聲,整個人向後踉蹌,額頭“咚”地一聲撞在了旁邊的羅馬柱上,瞬間滲出了血跡。
“啊!”
巨大的動靜立刻引來了樓上的人。
霍時渡快步走下樓梯,看到眼前的情形,臉色一沉,立刻衝過去扶起常鹿,語氣是阮梨從未聽過的緊張:“鹿鹿!怎麼回事?”
常鹿依偎在他懷裏,眼淚說掉就掉,指着阮梨,聲音委屈又可憐:“時渡……我、我只是看她下來,想跟她打個招呼,問問她臉上的傷好點沒有……沒想到她因爲昨天的事情記恨我,直接就推我……”
阮梨看着這拙劣的表演,急忙解釋:“我沒有推她!是她自己……”
“夠了!”霍時渡厲聲打斷她,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寒冰,“阮梨,我昨天跟你說的話,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,是不是?”
他不再看她,直接對候在一旁的傭人冷聲吩咐:“把她給我拖到樓梯口,推下去,讓她長長記性!”
阮梨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心臟像被瞬間捏爆,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。
他連查都不查,就爲了常鹿一點皮外傷,要讓她從樓梯上滾下去?!
兩個傭人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阮梨。
她掙扎,哭喊,解釋,不停說着她沒有,可霍時渡只是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常鹿額頭的傷口,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