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重生回來,我仍是被傅雲庭關在籠中的雀。
徒有傅太太虛名,實則是生下繼承人後便被棄若敝履的工具。
看着兒子嫌惡的眼神和丈夫冰霜般的面孔,我笑了。
上一世,我企圖用吵鬧博取他的垂憐,最終只換來丈夫的厭棄和兒子被遠送國外、至死不得見的懲罰。
抑鬱症發作從樓頂躍下時,我才明白,自己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這一世,傅雲庭的冷漠?好極了,正好爲我清靜。
傅太太的頭銜?妙極了,只需物盡其用。
我斂起所有真情,掛上溫順面具。
不再爭搶兒子的關注,不再祈求那可笑的愛情。
我只想——榨乾他們每一分價值,爲我未來的人生鋪路。
......
慈善拍賣廳,流光溢彩。
傅雲庭攜新女伴入場時,滿場目光霎時聚焦。
那女孩一襲白裙,氣質清冷。
……
2
拍賣會結束,我沒等傅雲庭,自己叫車回了那座冷冰冰的別墅。
出乎意料,深夜,樓梯傳來了他的腳步聲。
他帶着一身清冽的夜氣和淡淡的酒意進來,視線落在我身上。
沒有言語,他伸手鬆了松領帶,靠近的意圖明顯。
這是他一貫的模式,偶爾回來,行使他作爲丈夫的權利,不帶溫情,只有佔有。
上一世,我會因爲這點施捨般的靠近而心跳加速,卑微地迎合。
但這一次,在他俯身之前,我側過頭,輕聲說:「今天有點累。」
他的動作頓住。
房間裏只剩下沉默,空氣彷彿凝滯。
他審視着我,目光銳利,像要剝開我平靜的表皮,看看裏面究竟換了怎樣的芯子。
最終,他沒說甚麼,只冷冷扯了下嘴角,轉身進了浴室。
第二天早上,是我一週裏最期盼的日子——老宅會送兒子回來住一天。
我早早起來,準備了兒子喜歡的點心。
傅雲庭坐在餐桌主位看報紙,姿態優雅卻疏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