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言深結婚的第五年,我的肺病進入終末期。
也是那一天,他的白月光溫雅拿了國際醫學大獎,風光回國。
他爲了給溫雅舉辦慶功宴,掛斷了我撥出的第十個求救電話。
第十一個電話,他終於接起:
「陸晚,別用老一套吸引我注意,再敢打擾小雅,我讓你不好過。」
我躺在冰冷的地上,笑了。
結婚紀念日,我死在我們的婚房。
手裏是離婚協議和一張我手寫的香調卡。
旁邊放着一瓶香水,名叫「謊言」。
他不知道,五年前在大火裏揹着他逃出來,並因此落下一身病根的人,是我。
1
和傅言深結婚的第五年,我的肺病進入終末期。
也是那一天,他的白月光溫雅拿了國際醫學大獎,風光回國。
他爲了給溫雅舉辦慶功宴,掛斷了我撥出的第十個求救電話。
第十一個電話,他終於接起:
「陸晚,別用老一套吸引我注意,再敢打擾小雅,我讓你不好過。」
我躺在冰冷的地上,笑了。
結婚紀 念日,我死在我們的婚房。
手裏是離婚協議和一張我手寫的香調卡。
旁邊放着一瓶香水,名叫「謊言」。
他不知道,五年前在大火裏揹着他逃出來,並因此落下一身病根的人,是我。
......
結婚五週年紀 念日。
我的肺病進入終末期,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無數玻璃碎片在剮蹭氣管。
牆上,我和傅言深的結婚照掛在那裏。
……
2
傅言深在慶功宴結束後,接到了助理的電話。
「傅總,太太她......」
助理的聲音在發抖。
傅言深扯了扯領帶,酒意上頭,語氣不耐。
「她又怎麼了?」
「是又鬧着要跳樓,還是吞AM藥了?」
「讓她鬧,鬧夠了就消停了。」
助理在那頭沉默了幾秒,聲音艱澀。
「傅總,太太......沒了。」
傅言深動作一頓,第一反應是荒謬。
「讓她別演了。」
他掛斷電話,驅車回家。
路上,溫雅還給他發來消息。
「言深,你先回去了嗎?大家還想跟你喝一杯呢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