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來的保姆是個清純小白蓮。
滿月宴,她給我兒子餵了整瓶白酒。
導致我剛滿月的兒子酒精中毒,當場死亡。
我沒來得及質問,她先哭得梨花帶雨:“太太對不起,我看那個瓶子亮晶晶的,以爲是小少爺的糖水!”
“你就當小少爺是歷劫結束,提前回天上當小神仙了,好不好?”
我老公將她護在身後:“這不能怪珍珍,你自己不把酒收好,現在裝甚麼好媽媽?”
我幾乎哭瞎了雙眼。
沈珍珍愧疚不已,在兒子的頭七燒了一堆遊戲機模型。
靈堂火光沖天,悼唁之人無不目瞪口呆。
我崩潰讓她滾,她卻委屈至極:“我想讓小少爺在下面有得玩,不會孤單!”
悲憤交加,我心臟病發,顫抖着想摸口袋裏的藥。
她卻一把按住我的手,尖叫:“你怎麼還能喫得下東西,寶寶在天之靈會傷心的啊!”
我錯過最佳救治時間,倒地而亡。
彌留之際,聽見她帶着哭腔:“都怪我太笨了,不知道她不喫飯會死……”
老公替她遮掩:“不怪你,通知下去,我妻子因思念亡子,絕食而亡。”
……
這個家宴五年來都是楚氏包辦,我來操作,是海城上流大佬們的年度聚餐。
沒想到,楚時年居然敢讓沈珍珍來辦。
“我看家務事上,珍珍還是很優秀的,我很放心。”
沈珍珍開心地蹦起來,又朝我鞠了一躬。
“還請太太多多指導,我想問問地毯要紅的還是綠的呀?廁所要準備幾個?”
我淡淡地說:“隨便你,出事我一概不管。”
楚時年不屑地拉走沈珍珍,“她一個家庭主婦懂甚麼?”
“我們珍珍那麼優秀,我有絕對的自信。”
那我可就等着看,優秀的單純女大怎麼辦好這場決定公司生死的家宴了。
三天後,沈珍珍花三百塊弄來輛破巴士,顛得這幫坐慣豪車的大佬們東倒西歪,一路晃到山腳。
車門一開,大家都衝下去吐得昏天黑地。
沈珍珍裝沒看見,還蹦躂着介紹行程。
“各位領導,家宴都是大魚大肉地喫飯太沒意思了,特邀大家來這山裏給孩子們講課!”
“傳授成功的道路,這家小學是我們家太太投資的,她可希望孩子們能成才了。”
大佬都是體面人,一行人穿着皮鞋正裝走了兩小時山路終於到了村裏的小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