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府地牢內,一盞燈明明滅滅,昏暗的光線下,一個女子披頭散髮匍匐在地,好不猙獰!
她殘喘着一口氣,啞聲道:“幕詞柔,你有能耐,就S了我!”
話畢,似乎想要起身,卻牽連到身上無數傷口,劇痛讓她有些恍惚。
眼前一身錦衣的女子見狀,厭惡的向後躲了躲。
“姐姐,”她嬌笑道:“這可都是王爺的意思。”
失血過多的她有些遲鈍,半晌才聽懂她話裏的意思。這時光線忽然被一個身影擋住了。饒是她視線模糊,也看清了那人的身份——她的夫君,四王爺孟澈。
“柔兒,還沒解決嗎?”孟澈環住幕詞柔的腰,絲毫不在意躲開地上女人的視線。
“孟...澈!”似乎用盡了全部力氣,女人喊出這句話時,有深深的無奈。
功法盡失,筋骨具斷,容貌盡毀!
這不共戴天之仇...怕是沒法報了!
“秦煙,時至今日,這是最適合你的下場。”孟澈眉毛一挑,十分雲淡風輕。
“姐姐,要怪就怪你S人無數,心狠手辣吧。”幕詞柔依偎在孟澈懷中,笑的陰險。
秦煙蜷縮在地,聽着她一句句模糊的話。
S人無數?心狠手辣?嫁到王爺府這麼多年,不是他孟澈一直利用自己武功高強,去做那些不爲人知的事嗎?
事到如今,竟成了她的罪過?
……
話音未落——
“啪!”
賓客都目睹了這一過程,只見那氣勢凌厲的紅衣女子伸出手,重重地落在了旁邊的女子臉上!
“這一巴掌,是教你國事爲大;我一心爲國,你卻想要害我,與叛賊有何區別?”
孟澈和一羣人在旁邊聽得真切——這幕詞柔明顯是做錯了事,露出了馬腳!
大家還沒回過神,那面容精緻的女子又落下一掌!
“啪!”
“這一巴掌,是因你不知禮義廉恥,區區一個側室,竟然穿了紅色,你目的何在?”
幕詞柔的臉腫成了豬頭,髮髻也已經鬆散了。一襲紅裙,襯得她像極了索命的女鬼!
孟澈再也忍不住衆人的竊竊私語,見秦煙的巴掌似乎還沒完,趕緊對着幕詞柔吼道:“滾下去!”
幕詞柔聽到這句話,不敢相信地抬起頭。
孟澈一雙憤怒的雙眼瞪了過來,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!
秦煙拿起錦帕,不斷擦拭着手心,眼中有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王爺,”秦煙攔住了孟澈,雲淡風輕道:“怎麼能就這樣讓妹妹下去呢?”
幕詞柔有些咬牙切齒的低聲道:“秦煙,你還要怎樣!”
……
封楚寒搖了搖頭,但是眼角的通紅暴露了他此時的情況。
門口突然出現了一位女子,臉上有些許的嬌羞。她探出一個頭,四處尋找着封楚寒的身影:“將軍?”
她剛想進入營帳內,就被封楚寒硬聲呵斥:“滾。”
那女子有些看不清封楚寒的面容,但是聽見他帶着些怒火的語氣,終究還是猶豫的跺跺腳,不甘心的離開了。
此時營帳內氣氛曖昧無比,兩人被下得似乎不是同一種藥,但是如果不解開,都十分的不好受。
秦煙用殘餘的意識觀察封楚寒——只見他眼中並無其他旖旎的心思,依然那般隱忍。
她重活一世,本就想要隨性而活,性格又不如其他女子封建。只見她身形一動,環住了封楚寒的腰身:“將軍,今日你我遭遇不測,不如互相幫助。”
這種藥給男子下的劑量本就多於女子。
看着封楚寒臉上豆大的汗珠,可想而知他忍得有多辛苦。
營帳外一片火光,軍營的將士們忙着救火;營帳內燈火搖曳,無人撞破這一片旖旎。
這一夜,對二人來說,都格外漫長。
第二日。
牀上一片歡愛後的痕跡。
秦煙剛睜開眼,就看到身旁的封楚寒在看她。
男人鼻樑挺拔,英眉入鬢,眼神強勢,神色極爲冷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