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深恢復記憶後,她成了他迫不及待要甩掉的包袱。八年溫情瞬間清零。姜晚帶着“補償”離開,決心不再與江家有任何瓜葛。然而,江硯深的小叔江寒卻強勢介入她的生活。“他們給你的,是補償。我給你的,是未來。”他許她婚約,給她尊榮,讓她明白,過去種種,皆是爲奔赴他的鋪墊。
姜晚看着手裏那封印着江硯深和蘇錦妍合照的請柬,熄滅了眼裏最後一點光。
再抬眸時,目光已經恢復平靜,“沒事。”
但白恬恬還是不放心,想哄她開心點。
“我剛看了他給你的房產證,是很好的樓盤,很好的房子。還有這一大筆錢,晚晚,你日子會過得很好的。”
“你年輕漂亮又有錢,甚麼樣的男人沒有啊。江硯深這種渣男,扔了算了。”
姜晚知道恬恬擔心,於是很淺地笑了笑,“我真的沒事。”
看了一眼那房產證,“你幫我把這房子賣了吧。”
“賣了?!”白恬恬有些喫驚。
姜晚點頭,“價錢可以多讓步一點,只要能快點賣掉。”
白恬恬本來就是做房產中介的,肯定有門路和辦法。
白恬恬還覺得有些可惜,說這小區很好,這套房子小區裏更是能算得上樓王級別的。
就現在的房價跌幅,賣肯定虧得很,自住起碼還能享受到,反正又不是自己花錢買的,不住白不住。
但姜晚還是很堅持要賣掉。
“我不想住在他在外面買給我的房子裏,久了還不知道會被怎麼說。”
金屋藏嬌?養在外面的小情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