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殿。
臥榻之上。
李躍睜開眼,從劇痛之中醒來。
“孃的,早知道不跟這幫龜兒子喝這麼多了。”
他本是某建材公司的銷售經理,爲了陪客戶,昨天晚上又喝斷片了。
“媳婦,給我倒杯水!”
“媳婦?”
“媳——”
話沒說完!眼前的一幕令他登時愣在原地。
原本只有10來平米的臥室,此時已經變成了一處古色古香的宮殿。
地板都是清一色的青石。
“這是會所?”
眼神向下。
目光驟然一縮!
地上竟然跪着一名周身赤裸的女子,她的身上有幾處淤青,一雙手護住身前的飽滿,臉上滿是淚痕,表情中還夾雜着羞愧。
……
李躍話音一落,只見李公公神色一滯,有些激動地連忙欠身正色道:“諾,老奴這就去宣告!”
望着微弓着背的李公公離去,李躍表情有些嚴肅,百感交集,心道這次一定要挽回大局。
歷史上的大金就是毀在了這個齊姓女子身上,她的陰謀詭計讓強盛的大金一步步衰落,最後竟被一個小國給滅了!
李躍很不喜,惡人——當誅!
“既來之,則安之!這裏的人命也是命啊,就算不爲自己,也要給他們一個交代。”
李躍看着窗外威嚴正氣的軍隊有些怔怔出神,輕聲呢喃道,聲音細的只有他自己聽得到。
吐出一口濁氣,李躍還有些沒適應過來,有些頭疼:軍隊、權謀、性命、天下,這一系列詞語在李躍腦中忽閃而過。
揉了揉太陽穴,楚妃見狀緊張的趕忙上前扶着,聲音溫柔道。“陛下,臣妾扶你去休息!”
“那個……愛妃啊,朕問你一些事情。”
“陛下請說!”
…………
太清殿外。
李公公緊繃的身子終於忍不住顫抖起來,準確來說是因爲激動導致的。
因爲陛下已經連續好一個月沒有上朝了,也不怎麼關心朝政,一些小事都是李公公決定的,只有特別重大的事纔敢啓稟陛下。
上次來太清殿找陛下說關於敵軍入侵的事,結果龍顏大怒,自己被罵的披頭蓋臉。這次實在是因爲事態嚴重才迫不得已來找陛下的,沒想到陛下卻一反常態,反而有些關心!
……
這是他第一次跪下求陛下開恩,不知爲何那高高在上的陛下讓他感到深深的恐懼,才導致幾乎未經思考便乾脆跪下。
同時李丞相自己也很疑惑爲甚麼陛下變化這麼大,可情況根本容不得他靜下心思考。
“陛下!不可啊!”
“請陛下三思啊!”
“陛下,再給他一次機會吧!”
齊黨全部人員連連說到,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:陛下這是怎麼了?上朝就算了,怎麼還準備打人呢?
鎧甲碰撞聲叮叮作響,三個身穿金色盔甲的金吾衛已經進入朝堂,準備等陛下的最後通牒。
見大臣們這幅着急忙慌的樣子,李躍反而笑了起來,逐字逐句道,“既然衆卿如此求情,那朕就不杖責李丞相了。”
不過他們並沒有喜出望外,而是一副早已預料之後的表情。
“謝主隆恩!”
冷笑一聲,李躍眼睛一冷,目光犀利地盯着準備起身的李丞相,“那就處以斬頭之罪!”
轟——!
幾乎所有大臣都感到不可思議,動不動就斬頭的陛下他們可沒見過,那些忠誠反而很高興,反觀齊黨卻是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求情,再無之前的漫不經心。
李丞相被嚇得再度跪下,膝蓋發出一聲悶響,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,身體顫抖。
“陛下!陛下!臣知罪,臣罪該萬死,求求陛下開恩,念在臣往日功績上饒我一命,請陛下三思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