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皆知衛妤是費城出了名的S神,但卻愛我愛到瘋魔。
她曾爲我一步一叩首,虔誠跪過九百九十九道臺階,求神佛保佑我平安。
可又爲了逼我和她結婚,把我爸媽綁上Z彈吊在了飛機上放風箏。
我瘋了般衝到她面前連捅她十八刀。
她雙手染血,看向我的眼神裏卻是無法抑制的癡迷,
“硯塵,原諒我,一想到你以後會娶其他人,我就難受到無法控制。”
結婚五年後,衛妤的小情人蘇衍上門挑釁,
“江硯塵,你佔着衛妤丈夫的位置又怎麼樣?在感情裏不被愛的那個人纔是第三者!”
我看着他,忽然輕輕笑了。
然後抬手,一根一根,慢條斯理的碾斷了蘇衍的十指。
我把昏死過去的蘇衍扔在衛妤面前,平靜的拿出離婚協議,
“衛妤,給你選。”
“一,我當場弄死他,一了百了。”
“二,我們離婚,你簽了字,我們兩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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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衛妤眸底掀起滔天怒火,掐住我脖子的手更加用力。
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,
“你到底還要我重複多少遍!想跟我離婚,除非我死!”
“阿衍跟你不一樣,你到底怎樣才能放過他?!”
“放過他?”
我猛地抓住衛妤垂在身側、還在往出冒血的右手,用力掐進了她手心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“今天你要是弄不死我,我一定會找機會S了他!”
衛妤突然笑了,掐住我脖子的手慢慢鬆開。
“一個孩子而已,你要是看不慣,挖了就挖了。”
“硯塵,我很開心,你越來越像我了。”
看着衛妤瞳孔中倒映出我此刻瘋狂的模樣,我愣住了。
剛跟衛妤結婚的時候,我怕她,怕她的一切。
更怕自己雙手沾上血腥,變成和衛妤一樣的人。
可陪着衛妤在費城血拼了這麼多年,正如她所說的那樣,我跟她越來越像了。
“動手的時候怎麼也不小心一點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