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唯利是圖。
在京城嗅到商機後,果斷踹掉舔了三年的狀元郎。
朋友不解。
「從前你那麼喜歡裴安,現在真的捨得撒手?」
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擺擺手。
「這有甚麼捨不得,本來也就是圖他家有權有勢,人又生的好看。」
「如今好聚好散......」
身後卻傳來低沉又熟悉的嗓音。
「那我要是不散呢?」
我唯利是圖。
在京城嗅到商機後,果斷踹掉舔了三年的狀元郎。
朋友不解。
「從前你那麼喜歡裴安,現在真的捨得撒手?」
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擺擺手。
「這有甚麼捨不得,本來也就是圖他家有權有勢,人又生的好看。」
「如今好聚好散......」
身後卻傳來低沉又熟悉的嗓音。
「那我要是不散呢?」
01
下了馬車,往裴安的書房趕。
在門外,聞到了一縷女子的脂粉氣味。
裏面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正半倚在書桌旁。
看她的穿着打扮,高雅不凡,
不同於我在縣城裏見過的女子那般樸素。
……
所以這樣也挺好的,到時候分開也不至於有太多感情上的牽絆。
裴安的朋友來找我,說他醉酒,一直呼喊我的名字。
我隨他往京城最大的酒樓裏趕。
夜裏的京城看上去比白日裏更熱鬧一些,萬家燈火渲染的整座城充滿了魔力。
算了算時間。
差不多明日就要回陂縣將鋪子轉移到京城了,到時候我也就不再需要裴安了。
嘆了口氣,莫名覺得有點可惜。
不過比起京城的繁華,與遍地的行商機會,也沒辦法了。
03
來到京城最奢靡的酒樓裏,我一眼便看見了被衆多姑娘環繞的裴安。
那些姑娘風格各異,年輕又漂亮。
身上薄薄的輕紗更透出膚若凝脂,難怪裴安會喜歡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,想起他曾經說我整日待在我那間破瓷器坊裏,連衣裳的料子都過時好幾年了都不知道換件。
讓我該買衣裳就買衣裳,該買首飾就買首飾,別成天給他丟人。
我站在人羣中,裴安當做沒看見我,自顧自的和身邊的姑娘喝起了交杯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