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說,孟思月刻板無趣,萬年不變的黑框眼鏡配老氣黑裙,活脫脫個嫁不出去的“老處 女”。
偏是對美挑剔到極致的浪 蕩公子陸景城,一眼選中她做了貼身祕書。
然而,白天看似涇渭分明的上下級,卻會在深夜的辦公室裏抵死纏綿。
拍賣會的後臺、顛簸的馬背上、懸空的摩天輪...... 這些地方,都成了他們放縱的戰場。
陸景城掐着她的腰,往更深處頂,咬着她的耳垂戲謔道:
“還敢罵我混 蛋嗎?”
孟思月腿軟得站不住,後背抵着冰涼的辦公桌,只能癱在他懷裏發顫求饒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陸景城這才停下動作,手臂鬆鬆地圈着她,指尖漫不經心地蹭着她汗溼的後背。
孟思月望着他眼底翻湧的墨色,鬼使神差地抬手,指尖輕輕撫過他棱角分明的眉骨。
陸景城低笑出聲,聲音帶着幾分玩味。
“喜歡我?”
孟思月沒說話,只是貪戀地描摹着他的輪廓。
心底有個聲音卻忍不住回應,她真的好喜歡“他”。
喜歡到,明知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是錯的,她也甘之如飴。
笑意卻陡然從陸景城臉上斂去,聲音像淬了冰的刀片。
……
當晚,孟思月做了一個美夢。
夢裏她尋到了心心念唸的人,兩人守着間帶小院的房子,養了條總愛撲人懷裏的金毛。
每個清晨她都在熟悉的懷抱裏睜眼,陽光漫過窗簾時,能聞見他襯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這個夢太過美好,好到第二天醒來時,嘴角還掛着沒褪盡的笑意。
早餐後到公司,孟思月第一件事就是把簽好字的離職申請表送進人力資源部。
人事經理接過表滿臉錯愕,甚至苦口婆心勸道:
“孟祕書,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?陸總身邊的位置換了多少人都坐不穩,你這好不容易......"
孟思月輕輕搖頭,目光堅定。
人事經理見她去意已決,又瞥見表格末尾陸景城的簽名,只好嘆着氣收了表。
回到工位,孟思月翻開臺歷,用筆在今天的日期裏劃了一個叉。
再過一個月,她就能徹底離開了。
沒多久,陸景城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,身側的謝之瑤親暱地挽着他的胳膊。
女人笑意盈盈地鬆開手,踮腳在他臉頰印下一吻:"你先忙,我讓孟祕書陪我過去。"
陸景城“嗯”了一聲,目光掃過孟思月時波瀾不驚,徑直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孟思月頷首應下,迅速整理好今日待辦事項交給同事,轉身跟上謝之瑤的腳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