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那年,爸爸帶回來一個渾身香氣的阿姨,她送給我一串茉莉花手串。
母親回家後,看着跟她炫耀又香又美手串的我,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自那天起,一切與茉莉有關的氣息,都成了我心底的禁區。
後來與喬昀蕭相戀結婚,茉莉花自然也成了他絕口不提的禁忌。
婚禮當天,他的表妹周夕瑤送來一串茉莉合香珠當做賀禮。
喬昀蕭當場與她斷絕關係,聲稱不再往來。
那一刻,我以爲他就是和我廝守終生的男人。
直到三年後,我成功修復一幅重要古畫。
在慶功沙龍上,老公遞給我一杯酒,我毫無防備地一口喝光。
他的表妹周夕瑤,從我背後走出鼓掌笑道:
“表哥你看,表嫂不是能喝得下去這茉莉金酒嘛!”
我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公喬昀蕭,他卻一臉淡然:
“你別生氣,夕瑤也是爲你好。”
“這款茉莉金酒最近在圈內很風靡,夕瑤只是想讓你嚐嚐鮮。”
“夕瑤說得對,你總不能一輩子活在陰影裏。”
……
他推開門,看到我蜷縮在沙發上,露出一絲驚訝。
又看到電視上週夕瑤的臉,臉上湧起一絲柔情。
他在我身旁坐下,我當即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茉莉花香。
一股噁心反胃的感覺從胃部上湧,我不由得乾嘔了幾下。
喬昀蕭皺着眉看着我:
“殷可妍,看到我就這麼不高興嗎?”
“夕瑤說的也沒錯,要學會感受猛烈的刺激,變成創作來源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太矯情了,才一直走不出陰影。”
看着我蒼白的神色,他語氣放緩了一些:
“我知道,昨天是你的生日,我沒回來,是我不對。”
“但是夕瑤她昨天吹風感冒了,我身爲她表哥,陪她去醫院是應該的。”
我往旁邊挪了一大截,冷笑着看他:
“喬昀蕭,去醫院需要一整天嗎?”
他眼神閃爍了一下,避開我的目光。
伸手想去碰我的頭髮,我猛地偏頭躲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