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他的白月光同時被困在火場,消防通道被堵死。
作爲消防隊長的老公,本能先救離他最近的我。
可他的白月光卻虛弱地咳嗽着,說她有幽閉恐懼症,求他先救自己。
老公毫不猶豫地衝向了她。
結果,他剛抱起白月光,頭頂的橫樑就塌了,將他倆嚴嚴實實地壓在了下面。
出口近在咫尺,他們卻再也出不去了。
濃煙中,周斯年用盡最後的力氣抱着他的愛人,喃喃自語:
“別怕,我陪你一起死。”
他甚至都沒能再看我一眼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面終於傳來了救援隊的聲音。
我摘下防毒面具,笑了。
救我?
別啊,這場火就是我爲你倆放的,當然要看你們燒完再走。
......
……
2
所有人的目光,都彙集在我身上。
有同情,有指責,但更多的是不解。
從火災發生到現在,我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,流過一滴眼淚。
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中時,我這個最該悲痛的人,冷靜得像個局外人。
周斯年的一個同事,也是他的好兄弟,端着一杯水走過來。
“嫂子,節哀。喝點水吧。”
我搖了搖頭。
他嘆了口氣,壓低聲音說:“嫂子,我知道你心裏苦。斯年他和張悅爾......唉,我們都看在眼裏,但沒想到會鬧成這樣。”
“那天他本來是休假的,接到張悅爾的電話,說家裏好像煤氣泄漏,他就立刻衝過去了。誰知道......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他不是去救人嗎?”
同事愣住了,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。
是啊,他是英雄,他是去救人的。
不是因爲一通來自白月光的撒嬌電話,就拋下一切,奮不顧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