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給老婆爺爺賀壽,我特意備了漢帝茅臺,陪老爺子去自家豪華莊園野餐。
鋪好餐布,我正準備叫侍者拿兩個杯子,突然一隻穿着定製鱷魚皮鞋的腳,狠狠踢碎酒瓶。
我還沒來得及發火,就聽見他輕蔑的辱罵:“哪裏來的窮狗,拿着瓶假酒裝樣子,是想混進莊園釣富婆吧!你家沒教過你甚麼叫自知之明?”
看着驚魂未定的老爺子,我一下竄了起來,強壓怒意和他對峙。
“你有病吧?我們在自己的莊園野餐礙着你了,你的主管是誰?明天你不用來了!”
他卻嗤笑一聲,掏出莊園的產權證拍在我面前:
“蠢貨,碰瓷碰你爹我頭上來了?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個莊園是我的!”
“窮狗還敢裝蒜,知道這莊園的會員費多少錢嗎?你一輩子都賺不到!識相就趕緊滾,別髒了我的地!”
我氣笑了,這個莊園是我送給妻子的新婚禮物,甚麼時候成他的了?
“好啊,你說是你的莊園是吧?房產證上要不是你的名字,把地上的酒都給我舔乾淨!”
我一把扯過房產證,上面的名字不會騙人。
許堯涵,上面明晃晃寫着我老婆的名字。
我還沒等開口,他卻囂張地大笑,“哈哈哈,自取其辱的窮狗,看到了嗎?那是我老婆的名字!趕緊滾吧,別逼我叫保安把你和這老頭丟出去!”
我大腦一片空白,許堯涵到底有幾個老公?
……
2
黃俊仰着頭大笑,“我管他呢,又不是我爺爺!死了活該!”
這時身後傳來盤子碎裂的聲音。
“老爺!!”
一位老管家衝了過來,焦急地查看老爺子傷勢。
“真是放肆!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甚麼人!”
“一條苟延殘喘的老狗罷了,我管他是誰!”男人嗤笑一聲,眼神不屑。
“我會如實告訴許總和太太。”
丟下這句話,管家便不再理會他,轉身撥出了一通電話。
老爺子虛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不好的預感瞬間襲上我心頭,我猛地回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只見老爺子歪着頭,口吐白沫,全身痙攣。
我急忙衝過去扶正老爺子的頭,好讓他的呼吸順暢。
黃俊滿臉的嫌棄。
“我操!真他媽噁心啊,老狗吐沫子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