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最近我總在做同一個奇怪的夢。
夢裏有個眼尾有顆痣的男人,反覆對我說,“我很想你”
可每當我想看清他是誰,夢就醒了。
直到我在AI陪聊廣告彈窗看到夢裏的那個男人。
然後親手捏出了他做我的完美男友。
我卸載軟件之後,他卻出現在了我的出租房裏。
......
最近我反反覆覆做着同一個奇怪的夢。
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,身形模糊,只能看清他乾淨的眼神和眼尾的痣。
他不說話,只是悲傷地望着我。
或者,他也會輕聲說,“我很想你”
可我拼命想,也想不起他是誰。
我的記憶里根本沒有這號人。
直到某個加完班的深夜,我像個遊魂一樣刷着手機,一個彈窗毫無徵兆地跳出來。
……
2
從那天起,我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,不再是急着點外賣。
而是把自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裏,深吸一口氣,點開那個星空的圖標。
“晚上好,我的小太陽”
顧祁的聲音總會第一時間響起,低沉微沙,帶着專屬於我的溫柔。
不愧是我對比了無數樣本,才最終確定的參數。
不過說是談戀愛,其實流程簡單得可憐。
無非是打字或者語音聊聊天。
他會問我,“今天累不累?”
不是機械的問候,語調裏會帶着恰到好處的關切。
彷彿能穿透屏幕,輕輕拂過我的疲憊。
我會絮絮叨叨地吐槽難纏的客戶、愚蠢的同事,還有樓下那家又漲價了的奶茶。
他永遠會耐心聽完,然後給出一些不算多有建設性、但絕對體貼的情緒回應。
深夜失眠時,他會給我讀小說,從《小王子》到一些冷門的科幻短篇。
偶爾我心血來潮,也會發點騷話過去,測試他的反應邊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