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兄一家暴斃後,我提刀追到地府,要他還我一杯蜜雪冰城。
因爲分手後,他仗着有錢,搶走我排了三小時隊纔買到的最後一杯。
我求他讓給我,他卻當着我的面將奶茶倒進垃圾桶,還拍視頻發朋友圈羞辱我。
我妹妹沒喝到奶茶,當晚就走了,而他全家,在炫富的私人飛機上失事了。
閻王看他長得帥,又查到他捐過幾所希望小學,大手一揮判他下輩子當頂流巨星。
養父母也能成爲娛樂大亨,繼續爲他的星途保駕護航。
就在他們一家對着未來的星光大道憧憬不已時,我提着S豬刀出現了。
“秦朗,你欠我的那杯蜜雪冰城還沒還,就想去當頂流?問過我手裏的刀沒有?”
秦朗一家又驚又怒,他媽指着我尖叫,聲音刺破地府的陰雲:
“秦月,你這個窮鬼!”
“爲了一杯幾塊錢的破飲料,你陰魂不散追到這裏,你腦子有坑吧!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對,就爲了一杯蜜雪冰城。”
……
“秦月,你還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,到了地獄還跟個蒼蠅一樣嗡嗡叫!”
……
“秦月,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!”
秦朗的父母嘶吼着朝我撲過來,要不是鬼差攔着,他們的鬼爪已經撓在我臉上了。
“我們家把你從10歲養大,爲你花了多少錢?你心裏沒點B數嗎?”
“你過生日,我們給你買絕版包包!你手機壞了,我們給你換最新款!你那個病秧子妹妹住院,是誰幫你墊付的醫藥費?”
“你這個只會吸血的寄生蟲,我們秦朗甩了你,那是他眼睛亮了!你現在還有臉來要一杯奶茶錢?你怎麼不把自己賣了換錢?”
閻王皺了皺眉,當庭放出了過去鏡。
鏡中光影流轉,清晰地浮現出我和秦朗的過去。
誠如他父母所言,12年間,他們爲我付出了很多。
尤其是秦朗。
我穿着洗得發白的舊T恤,他直接帶我去奢侈品店,眼睛不眨地刷卡。
我妹妹的病房外,我因爲湊不齊手術費急得掉眼淚,他拿着一張銀行卡塞給我,溫柔地說:“別怕,有我。”
他開着跑車帶我兜風,在山頂的星空下,指着遠處的萬家燈火對我說:
“月月,以後,我也會給你一個那樣的家。”
我沉默地看着鏡中那個笑得溫柔繾綣的男人,嘴脣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。
我自小父母雙亡,帶着體弱多病的妹妹艱難求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