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頂級豪門+女主清冷氣質美人+男主瘋批白切黑+雙潔+破鏡重圓】
失憶半年後的暴雨天。
孟若朝在店門口撿到了一個絕色男人。
男人看着矜貴不凡,卻喫廉價的飯糰,短袖洗到發白。
於是她動了惻隱之心,就當撿到只落魄小狗:
更何況這小狗會幫她熨燙真絲襯衣,
被客人刁難時紅着眼眶拽她衣角......
直到那晚,她意外撞破——
那個在她面前眼神清澈如幼鹿的“小可憐”,正漫不經心地擦拭着染血的指尖,腳下踩着白天給她送過花的男人。
他抬眼望來,眼神冰冷刺骨,哪還有半分溫順?
“朝朝,都看到了?”
他步步逼近,溫柔的語氣裏淬着強勢和掠奪。
“現在,遊戲該結束了。是你自己走進籠子,還是...我幫你?”
她看着他褪去僞裝,終於恢復記憶:原來半年前,她本就是他關在籠中的金絲雀。
驚怒之下,她又要跑。
只是這一次被抓後,裴江暮扯開領帶,露出脖子裏曾用來鎖住她的銀鏈。
“只有裝成迷路的小狗。”
“才能蹭到你的體溫啊。”
“...
今晚上回來,她以爲他會跟她攤牌的。
畢竟豪門聯姻,他還在外面養着金絲雀,實在是說不過去。
可不知怎麼,他回來後,還跟往常一樣。
回憶起白天聽到的事情,孟若朝眼神有些渙散。
裴江暮察覺到她在走神,不免粗暴了幾分。
她下意識往後縮,腰上一痛,讓她剝離出一絲神志,渾身僵硬地不敢再動。
這男人從小就風姿卓越,氣質斐然。
長大後,更是任誰見了他,都要說句穩重又矜貴,滿滿冷漠疏離的禁慾感。
可只有孟若朝知道,這些都是裴江暮的僞裝。
面具下,他就是一匹冷酷陰鷙,野性瘋狂,緊盯獵物不放開的黑豹。
不僅重欲,還縱慾。
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,男人突然也看了過來。
幽深明澈的光在他眼底漾着,不需長久對視,便能讓人後背戰慄。
孟若朝壓下心底的不安,主動環住他的脖子,拉着他靠近自己。
她眼眸下一片溼漉,看上去無辜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