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穿成追妻火葬場文男主的妹妹。
一個陷害女主、幫女二助紂爲虐、增加男主追妻難度的惡毒背景板。
可爲甚麼選中我?
我只是一個柔弱無力的慫包啊。
於是當男主哥命令把女主的行李扔到外面去時,我手不敢慢一秒,立馬收拾整齊放在門口。
女二要偷偷陷害女主在酒裏下藥,我連忙撒下藥粉,下一秒卻猛地把酒倒進自己嘴裏。
沒辦法啊,誰叫兩個都是我嫂子。
......
剛放學回到家,屋內就傳來爭吵聲。
“季暖!我不想總是和你吵這些沒必要的瑣事。我每天上班很累,回來還要應付你這種不講理的質問。”
“沒必要?你昨天去見沈月薇,甚至一晚上都沒回來,你是我老公,難道我連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嗎?”
“我說了不只有她,還有別的朋友在,太晚了我就沒回家打擾你。你到底還要我怎樣?季暖你真是變了,自從月薇回來後你就變得像潑婦一樣。”
擊垮一個女人很容易。
擊垮一位婚姻不順的有夫之婦更是易如反掌。
兩個字足以。
……
晚上,葉清洲和季暖準時出現在餐桌上。
氣氛一片和諧。
當然,僅是表面上。
季暖臉上仍留有明顯的美人動怒的風情,嘴脣緊抿,無聲拒絕葉清洲獻的殷勤。
大概因爲我也在場,不想讓我看笑話,所以她並未做出不體面的行爲。
我也致力於當一個背景板,只敢夾自己面前的菜喫。
“老婆,你別生氣了,不喫飯餓肚子、胃痛的都是自己的身體。”
我夾了一大口米飯塞進嘴巴里,默默地點點頭。
沒錯,喫飽了纔有力氣。
“你放心,這牛排我都像以前一樣幫你切好了,你不是最喜歡我親手煎的牛排嗎?”
葉清洲好聲哄着。
但季暖依舊沒有表情,也沒有動口,只是眼睛裏的失望越來越明顯。
葉清洲對絲毫不領情的季暖漸漸失了耐心,眉頭越皺越深,刀叉一摔。
“季暖,你鬧夠......”
眼見又要吵起來,我嘆了一口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