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情緒文+先虐後甜+追妻火葬場+雙潔】
宋錦時曾是京城最風光的貴女,直到真千金宋元秋歸府,她成了人人嘲笑的假鳳凰。
唯有竹馬顧淮書仍待她如珠如寶,甚至在她落難時以世子妃之位相聘。
她以爲自己遇到了真愛。
卻沒想到新婚夜獨守空房。
他給她世子妃的體面,卻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真千金。
直到宮宴上,她看到顧淮書滿心只有妹妹,任由自己成了全場的笑料,終於死心。
“和離書已備好,祝世子與妹妹百年好合。”
她不知道轉身的剎那,從來冷靜自持的國公府世子捏碎了手中的酒杯。
在她離開後,顧淮書才發覺她早已滲透進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就連自己曾經誤會的私會,也是設局陷害。
他恍然醒悟,跪在雪地裏求她回頭。
宋錦時卻後退一步。
“顧淮書,心冷了,就再也暖不回來了。”
顧淮書頓住腳步回頭,鳳眸閃過不悅的冷意。
“就爲了這麼點小事,你又要鬧脾氣?兩姓聯姻,是你一句話便能了斷的事?”
宋錦時與他對視,壓抑在眸底的淚幾乎要奪眶而出。
小事嗎?
旁人非議他妻子是小事,他冷待她五年也是小事,他與她名義上的“妹妹”親密無間,惹得別人覺得是她多餘,也是小事?
宋錦時想問他到底有沒有心,當初說着要寵她護她一輩子的人是他顧淮書,而今他怎麼狠得下心這樣對她。
可話到嘴邊,她又覺得沒甚麼問得必要。
這五年她也不是沒對他哭過問過,新婚那夜他獨自歇在書房,她冒着雪在外面等他一夜,哭着問他爲甚麼變心,也只換來他一句“哭哭啼啼成何體統”。
變心哪有那麼多理由,他另有新歡,她本就該識趣些讓出他正妻的位置,免得更加掃興礙眼。
“我沒有鬧。”
宋錦時輕聲開口:“總歸我本就不是宋家嫡親的血脈,剛剛幾位大人也說得對,是我鳩佔鵲巢。”
“如今你與宋小姐情投意合,我就此讓出正妻之位,也不算壞了聯姻。”
聽聞此話,在座衆人表情都有些異樣,宋元秋更是下意識看向顧淮書,神色莫名。
顧淮書卻是一語不發盯着宋錦時,忽然冷笑出聲。
“你也知道自己鳩佔鵲巢,那爲何當初元秋被找回來時你不退婚?爲何成親之日你不說不願嫁我?成婚五年,人人皆知你是我妻子,你要與我和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