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男主橫刀奪愛/男二追妻火葬場,雙潔】
【假乖巧真反骨小公主vs腹黑冷騷太子爺】
八歲那年,宋霜序被遺棄在空房子裏自生自滅,是沈聿把沒人要的她撿了回去。
穿着校服白襯衫的少年朝她彎下腰:“跟哥哥走嗎?”
從那天起,沈聿就是她的全世界。
沈聿寵她疼她,把她養成小公主,可惜她永遠只能是妹妹。
霜序看他身邊女人來來去去,浪蕩薄情,少女隱祕的心事在貧瘠角落終長成一片荒草地。
*
在霜序眼裏,賀庭洲是哥哥的朋友,是惡劣的混蛋,是惹不起,是避之唯恐不及。
她沒想過有一天,她會跟賀庭洲產生見不得人的關係。
衆人聚會,酒酣意濃,二樓沒開燈的套房,她被男人扣住細腰壓在門板上,吻得快窒息。
賀庭洲咬她耳朵,輕懶威脅:“乖一點。”
宋霜序這次回國的行程很突然,誰也沒告訴。
航班落地,聽着機場廣播裏標準的普通話,四周來往穿行的皆是國人面孔,她才真正有了回到故土的實感。
霜序穿一身淺米色風衣,裏面是再簡約不過的亞麻白襯衣和牛仔褲,卻從綢緞似的柔軟髮絲裏透出一種金枝玉葉的貴氣。
司機師傅一口地道京腔:“姑娘,您上哪兒去?”
“第三醫院。”
四月的燕城煥發着萬物復醒的生機,霜序五年沒回來,這次匆匆回國,是因爲學姐舒揚生病了。
進病房時,身體消瘦的舒揚正盤腿在病牀上打坐,嘴裏唸唸有詞: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男人只可褻玩,不可走心......”
霜序一路的擔憂在這時卸下:“怎麼生一場病還看破紅塵了?”
正誦經的舒揚一睜眼,驚喜溢於言表:“噯,你怎麼回來了!”
“你有事我當然得回來啊。”霜序在牀邊坐下來,“醫生怎麼說?”
前陣子舒揚查出了骨髓增生異常綜合徵,簡單來說,就是起源於造血幹細胞的惡性腫瘤,也有人叫它白血病前期。
交往多年的男友趁她住院,不僅捲走了公司賬面上所有的現金和一半骨幹,還帶走了舒揚忙碌兩年的技術資料。
“一個壞消息,一個好消息。”舒揚說,“醫生說我現在已經到了中危2期,往白血病轉化的機率很高,得做化療。”
“那好消息呢?”
這種情況下,霜序期待能聽到一些正面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