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美貌在有錢人圈子裏撈錢的白鷺,在遇到季嶼川后,被折磨得生生脫了一層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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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看見玫瑰,就說美麗,看見蛇,就說噁心。
你們不知道,這個世界,玫瑰和蛇本是親密的朋友。
到了夜晚,它們互相轉化。
蛇面頰鮮紅。
玫瑰鱗片閃閃。
——三島由紀夫《薩德侯爵夫人》
男人身後還跟了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,那樣子應該是他的保鏢。
三雙皮鞋來到白鷺面前的泳池邊緣站立。
爲首男人踩着水漬的皮鞋更是與白鷺的下巴近在咫尺。
他單手抄褲兜,手腕處露出一截白皙,上千萬的百達裴麗泛着瑩潤光澤,也不及他此刻強大氣場的千分之一耀眼。
幽冷視線望着泳池中央,他嗓音緩緩響起:“陸星鳴。”
派對主角看過來,前一刻還在左擁右抱、面色紅光的他,下一刻臉色直接一片慘白:“季......季叔。”
“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陸星鳴低頭掃了眼全身上下唯一的泳褲,想解釋。
但是男人顯然沒那個耐心:“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?回去告訴你爸,你的忙,我幫不了。”
說完,轉身就走。
“唉,季叔,你等等我,我知道錯了,我......”
“啊!”
不等陸星鳴追上來,一道惶恐無措的叫聲,讓轉身離去的男人停下腳步。
他低頭,看着沾了酒漬的皮鞋,又看向泳池邊罪魁禍首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