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兒子蘇遠晚上發消息說想喫油條,他胃不好,我沒買市面上的預製油條,專門起大早給他做好又酥又脆的油條。
因爲要趕在他高中上課前給他送到,我來不及打車,開自家的車冒雨去了學校。
學校裏面不能開車,我把車停在外面,撐着傘步行到班級。
一路上暴雨加狂風,打溼了我全身上下,幸好我懷裏的油條安然無恙。
我滿懷欣喜來到兒子教室門口,兒子早讀完,看到教室外的我,難掩嫌棄。
我連忙把懷裏的油條拿出來,手裏還掛着沒有來得及放包裏的車鑰匙:
「兒子,你昨天不是說想喫油條嗎,媽特意給你買的,你趁熱嚐嚐。」
他拿過油條,咬了一口立馬吐出來:
「都進水了讓我怎麼喫?」
他忽然注意到了我手裏的車鑰匙:
「你開車來的?」
我點點頭。
他沉默一秒:
「其實,你真的很有心機。」
……
2
經過一年的調養,兒子身體好了,我又驕傲又高興:
「幸好媽媽看了不少營養學,把你的身體調養好了。之後的一年媽媽會照顧好你,你好好學習,爭取考個好大學。」
兒子嗤之以鼻:
「功勞都讓你攬走了,家裏的一切不都是舅舅他們花的錢?哪像你就知道喫,甚麼好 事都讓你佔了。」
我想說這三年都是花我自己的存款,沒花我哥跟嫂子的一分錢,可兒子卻說:
「你太會算計了,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利益爲先,絲毫不考慮別人的付出。」
我別過臉去,擦了擦淚,外面的雨好像越下越大了:
「你看我不順眼,是不是更希望當你舅舅他們的孩子?」
兒子聽到這話,像是踩到尾巴的貓,聲音高了不少:
「你怎麼又開始搞上升了,我哪句話讓你破防了?」
我默默撿起被踩的稀巴爛的油條:
「是麼?你還記得,母親節那天嗎?」
兒子又一副看我演戲的目光。
我說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