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的第五年,沈嘉蘭去會所當模特,竟遇見了前夫傅琛。
滿屋的人立刻鬨笑着,將沈嘉蘭圍在中間,邀請她玩“猜星座”的小遊戲。
“傅少,你猜猜沈嘉蘭是甚麼星座?”
身旁的盛瑤笑盈盈地挽住傅琛的胳膊,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,
“也別光顧着喝酒,猜猜看嘛。”
傅琛靠在靠背上,修長的手指把玩着高腳杯,
眼神越過喧鬧的人羣,漫不經心地掃過角落裏自始至終低着頭,試圖將自己縮成隱形人的沈嘉蘭。
“她的星座?”
傅琛的聲音低沉,帶着幾分宿醉般的怠惰與嘲弄,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盛瑤咯咯地笑起來,嬌嗔着往他懷裏靠了靠:“你怎麼能連女朋友姐姐的星座都記不住呀?那不如我讓你猜一個絕對不可能的”
“處女座。
1
離婚的第五年,沈嘉蘭去會所當模特,竟遇見了前夫傅琛。
滿屋的人立刻鬨笑着,將沈嘉蘭圍在中間,邀請她玩“猜星座”的小遊戲。
“傅少,你猜猜沈嘉蘭是甚麼星座?”
身旁的盛瑤笑盈盈地挽住傅琛的胳膊,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,
“也別光顧着喝酒,猜猜看嘛。”
傅琛靠在靠背上,修長的手指把玩着高腳杯,
眼神越過喧鬧的人羣,漫不經心地掃過角落裏自始至終低着頭,試圖將自己縮成隱形人的沈嘉蘭。
“她的星座?”
傅琛的聲音低沉,帶着幾分宿醉般的怠惰與嘲弄,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盛瑤咯咯地笑起來,嬌嗔着往他懷裏靠了靠:“你怎麼能連女朋友姐姐的星座都記不住呀?那不如我讓你猜一個絕對不可能的——”
“她肯定不是處女座。”
傅琛突兀地打斷了她,聲音不大,卻硬生生切斷了滿桌的歡聲笑語。
包廂裏驟然安靜。
……
2
傅琛眼色低沉地看着沈嘉蘭,語氣帶着諷刺的玩味:
“是不是隻要給你五十萬,你就甚麼都能做?”
沈嘉蘭指尖蜷縮起來,在掌心劃出幾道紅痕。
她垂了垂眼,聲音止不住的顫抖:
“是。”
像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,傅琛嗤笑一聲。
摟着盛瑤起身,姿態親暱。
路過沈嘉蘭身旁時,他丟下一句冰冷的吩咐:
“既然這麼廉價,那就跟我走。”
然後邁步朝外走去。
沈嘉蘭呆愣的站在原地,直到全場的鬨笑聲再次襲來,
她才恍如初醒,艱難地抬腳跟着傅琛後頭走。
加長林肯加速行駛在黑夜裏,盛瑤跨坐在傅琛腿上。
嘴脣輕咬着他的耳垂,用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