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白月光一句話,賀硯川就將懷胎三個月的妻子關進藏獒籠子。
江棲雪苦苦哀求:“我懷了你的孩子啊!”
賀硯川“哐當”上了鎖。
“賀家的血脈,絕不會流着S人兇手的血。”
鐵籠裏,三隻獠牙染血的藏獒聚攏過來,低吼着弓起脊背,蓄勢待發,隨時會撲上來將女人撕成碎片。
“姐姐,別怪硯川。”
白月光倚在男人肩頭,眼尾泛着得意:“誰讓你父親是毒販,S死了身爲醫學專家的賀伯母呢?”
“我爸不是兇手!”
藏獒鋒利的爪子幾乎貼上江棲雪顫抖的背。
籠子外,賀硯川視若無睹。
“江棲雪,今晚就用你的血肉之軀,慢慢償還欠賀家的債。”
“明天,我再來接你。”
說罷,他與陸悅瑤相攜而去。
身後,隨着藏獒的嘶吼,女人淒厲的哭喊聲撕裂了夜空。
他沒有回頭。
……
賀硯川似乎聽不到,垂眸盯着她被血液浸透的裙襬,瞳孔緊縮。
喉結動了動。
“你流產了?”
“是!孩子沒了,你滿意了?”
江棲雪想要在賀硯川臉上找到悔恨自責。
猩紅的雙眼裏,更多的卻是憤怒、失望。
他脫口而出地斥責:“你明明有系統,可以用積分保住孩子!”
江棲雪身形晃了晃,總算明白他此前爲甚麼堅持派她去做高危病毒研究項目,也終於知道他爲甚麼敢把她和藏獒關在一起。
原來他早就得知系統的存在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是主角,治癒他幾乎耗盡了積分,且見效緩慢。剩餘的積分只能勉強保護她自己不被病毒感染。
他竟以爲她有不死之身。
此刻,失去親子的賀硯川眼底佈滿血絲,額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站在籠外歇斯底里地質問。
“你怎麼敢的!怎麼敢S了他!”
江棲雪望着他悲憤的模樣,再回想他昨晚在暴雨中將她鎖進藏獒籠子的畫面,只覺得荒謬至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