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反骨，聽不懂人話。
養母說弟弟能上學我不能上，是因爲他比我多了個東西。
於是晚上我就拿剪子“咔嚓”給他剪了。
養父母暴怒，打了我一頓，把我送給村裏老光棍。
我直接在老光棍飯裏下了耗子藥。
當天老光棍進醫院，我被送回家。
養父母不給我飯，說要把我餓死。
既然這樣，那就誰都別喫！
我跑到地裏一把火把全村的莊稼燒了個乾淨。
於是在我親生父母找到我那天，全村敲鑼打鼓放鞭炮。
養母拉着我媽的手痛哭流涕：
“你這女兒病得不輕，有時間帶她去治治腦子吧。”
我媽當時不理解她在說甚麼。
直到我回家，她的養女當着我面哭哭唧唧。
……
2
來人是我許久未見的哥哥。
昨天回家時，爸媽說他出差了。
我一眼掃到門口的小行李箱。
想必他剛下飛機就跑過來了。
不過看他這麼激動的樣子，明顯不是爲了我回來的。
果然，在檢查完蔣明慈的傷後，他指着我鼻子破口大罵，“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我告訴他，“沒有哇。”
旁邊的蔣明慈哭起來，“哥哥，怎麼辦？姐姐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，我只不過問了她幾句之前的生活她就開始打我，不然我還是搬出去吧。”
她一哭，可把哥哥心疼壞了，他冷臉扣住我手腕，“道歉！”
我不解，“憑甚麼？”
“就憑你把她嚇到了。”哥哥憤怒極了，“她沒招你沒惹你，你隨隨便便打人，難道不應該.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。
我就從兜裏拿出來個錄音筆。
從我一進門蔣明慈跟我要橘子開始，一直放到我打她巴掌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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