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妹妹被丈夫的實習生扔的化骨水中毒身亡,卻被認定是抑鬱自S。
我三次要求立案調查,三次被丈夫洛凡以法醫身份壓回
就在我尋找新證據時,妹妹的遺體竟從太平間消失了。
我瘋狂尋找,卻被丈夫冷臉攔住,遞來一張捐贈表格。
“別找了,你那麻煩妹妹的屍體,我捐給醫學院做解剖標本了。現在估計正在解剖臺上,發揮她最後那點價值。”
“我洛凡做的毒理報告就是鐵證!我說她是自己自S,就是自己作死自S!”
“不就是因爲我對實習生照顧了點,你心裏不平衡了,所以才一直找她麻煩,蕾兒受了驚嚇,沒追究你們責任已經夠仁慈了!”
我忽然懂了,他這般冷血,是因爲他一直以爲死的是我妹妹。
我把表格拍回他胸口,渾身發冷。
“這殊榮,還是留給你自己吧。”
“畢竟,那是你妹妹。”
......
洛凡皺眉看着我的冷漠拒絕,臉色陰霾了起來:
“林笑笑,你別不知足!你妹妹就是個志願者,成天撿破爛!她能換來這五千塊撫卹金,已經是對她的仁至義盡了,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……
2
“再說,死了就是一堆有機物,能爲醫學做點貢獻,算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價值了。”
“誰讓她手賤甚麼都撿?自己死了活該,還連累蕾兒好幾天沒睡好覺!”
看着洛凡這幅自以爲掌控一切的模樣,我幾乎無法想象,當他知道此刻躺在解剖臺上的人是他視若珍寶的親妹妹時,會是甚麼表情。
見我不語,洛凡越發不耐,語氣刻薄:
“說真的,我早就覺得你妹妹神經兮兮的,整天撿些垃圾,就算不出這事,遲早也得出別的意外。”
“現在你還能拿到五千塊,我勸你見好就收。”
“再提立案偵查糾纏蕾兒,別怪我不顧夫妻情分對你不客氣!”
說完,他將銀行卡甩在桌上,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。
望着他冷漠決絕的背影,我清晰地意識到,曾經那個被譽爲業界良心的年輕法醫,骨子裏早已腐爛發臭。
這段婚姻,沒有繼續的必要了。
第二天,我直接擬好了離婚協議,去了他的法醫鑑定中心。
推開門,洛凡正緊握着那個叫辛蕾兒的實習生的手,用棉籤蘸着碘伏,小心翼翼地爲她指腹上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劃痕消毒。
他低着頭,呼吸都放輕了,彷彿在處理甚麼舉世罕見的珍貴樣品。
看着他這幅專注到近乎虔誠的模樣,我忽然想起三個月前,我流產獨自躺在醫院時,給他打了三天電話,得到的永遠只是他冰冷的語音信箱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