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方子期是華五高校理科博士。
這輩子,穿越到大梁農家!
貧困的家,偷學的爹,偏心的爺,十次落榜的大伯......
在這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時代,方子期只能勒緊褲腰帶走上科舉路!
六歲開蒙!
八歲下場!
十四歲科舉及第!
二十歲外放封疆大吏!
收琉球!滅扶桑!徵南洋!
北逐蠻夷,胡馬不敢飲黃河之水;南撫百越,瘴煙盡化桑麻之香!
旌旗所指,草木皆識漢家法度;馬蹄所至,沙石亦染華夏文章!
方子期:“凡陽光所照之地,皆爲我土!凡江河所至之處,皆爲我臣!”
“所謂我土,不止於輿圖所載;所謂我臣,不限於編戶之民!”
“昔年全族以血肉鋪路,助我踏過科舉荊棘;今日臣持天子劍,當爲大梁拓萬里疆!”
皇上笑着問他要甚麼賞賜,方子期叩首:“臣別無所求,只求爲家鄉做點事——比如,給當年陪着臣熬夜苦讀的老黃狗,討個‘御賜忠犬’的誥命牌,讓它也風光風光!”
永德二十三年,寧江府,禾陽縣,柳溪村。
烈日烘烤着大地,空氣中散發着濃郁的稻香氣。
方子期瘦弱的身軀佝在田地間,不停地拾起遺落的稻穗。
這個天,別說是幹活了,就算是在外面站一會兒,都得汗流浹背。
更別說方子期這剛到六歲的稚童了。
這天S的古代。
六歲小孩就得出來幹活。
一想到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六年了,方子期就一陣鬱悶。
六年間,他嘗試着呼喚了六萬次系統,都無疾而終。
很顯然,穿越大軍規模太龐大,統子哥不夠用了。
想到自己的前世,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華五高校博士生,好不容易熬到了博士快畢業,卻沒成想熬夜寫論文猝死了!
然後就來到了這裏。
這裏是大梁朝。
縱觀上下五千年,方子期也沒想出這究竟是哪個朝代。
“子期!”
……
繼續爭論顯然是無用的。
今晚所謂的商議明面上也就是走個過場。
爺爺方守義和奶奶柳氏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但是話裏話外的,都想讓大房的方文舟去。
只是這樣一來,大房就有三個讀書人了。
二房和三房反倒是一個沒有。
理上說不過去。
要知道現在可還沒分家。
大房這麼多讀書人,那就表明二房和三房是要供養着大房的。
眼看着爲了爭取這個開蒙的資格,三房已有勢同水火之勢。
老爺子方守義見再鬧騰就要分家了,連忙扼制了勢頭。
“別吵了。”
“這樣吧。”
“就先讓文舟去學堂讀一年。”
“畢竟文舟年紀要大一些,學得東西也能多一些。”
“若是學得不好,回頭再送子期或者紹永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