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甜撿到一個滿眼是她的男人。
他乖順、赤誠,會在雨夜把滾燙的紅薯揣進懷裏,會爲她血肉模糊地擋下所有傷害。
直到那天,勞斯萊斯碾碎幻夢。
滂沱的大雨中,俞甜淚眼朦朧。
傅陰九西裝革履地俯視着她,指尖輕點太陽穴,笑得殘忍:“那個傻子?我剛親手殺了他。”
雙重人格瘋批X又慫又倔小白兔
她逃他追/人格廝殺
——要麼把我變回他,要麼,和我一起下地獄
他爲你當傻子,我偏要你生不如死
隨着拉鍊下滑,清瘦的腰線露了出來。
她耳垂的顏色越來越深,似鮮血,嬌豔欲滴,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。
一鼓作氣拉到底,抬手一脫,紅色的連衣裙就跟朵花兒似的,在她腳邊綻放開。
迎着對方茫然純真的目光,俞甜微笑道:“那以後,你就是我的丈夫,我是你的妻子,今晚,便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。”
“洞房?”阿九坐在牀邊,歪了歪頭。
他腰上的毛巾已經有些鬆散了,本人毫無察覺,支着兩條大長腿,怎麼舒服怎麼來。
俞甜咬住嘴脣,俯身下去。
“嗯,是一種很有趣的遊戲,要不要玩?”
“要!”
這一嗓子,格外高亢,驚得窗外樹枝上的小鳥撲騰起翅膀,連帶着吸引了路口的野貓。
喵嗚——
大胖貓叫了聲,往小巷深處跑去。
夜色沉沉,伸手不見五指的黑,一如俞甜撿到阿九的那晚......
俞甜今年二十六歲。
這個年紀要是放在保守點的地方,大概已經生過兩個娃了,可她至今未婚未育,連個男朋友都沒正式談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