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甜撿到一個滿眼是她的男人。
他乖順、赤誠,會在雨夜把滾燙的紅薯揣進懷裏,會爲她血肉模糊地擋下所有傷害。
直到那天,勞斯萊斯碾碎幻夢。
滂沱的大雨中,俞甜淚眼朦朧。
傅陰九西裝革履地俯視着她,指尖輕點太陽穴,笑得殘忍:“那個傻子?我剛親手殺了他。”
雙重人格瘋批X又慫又倔小白兔
她逃他追/人格廝殺
——要麼把我變回他,要麼,和我一起下地獄
他爲你當傻子,我偏要你生不如死
吱呀——
浴室門被一隻大手推開,呯地一聲撞上牆壁,牆皮剝落下一大塊,白灰簌簌直掉。
手的主人原本還有幾分得意洋洋,急着想要去邀功,見狀,脊背一僵,露出心虛的表情。
可這表情由男人做出來,實在太違和了。
他身高約有一米九,寬肩窄腰,八塊腹肌,塊塊分明,兩條扎眼的人魚線斜着沒入毛巾內,水珠跟着滾滾而下,泅溼了腰間一圈。
這塊毛巾對於他來說,委實有點小,堪堪遮住臀部,一雙大長腿就那麼光溜溜的暴露在外面,吹着冷空氣,擠在門框裏,相當無處安放。
渾身爆棚的荷爾蒙,加上一張英挺俊朗的面孔,堪比偶像劇男主。
而此刻,五官耷拉着,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幼稚得詭異。
俞甜輕嘆口氣,招了招手:“九哥,過來。”
男人聽到召喚,頓時像聽到口令的大狼狗般,橫衝直撞的奔了過去,一頭扎進女人懷裏,差點沒把她給撞飛。
“甜甜,你聞聞,我香不香?香不香?”
摸着那手微刺的短髮,俞甜笑了起來,清秀的面孔因此變得生動:“嗯,很香,阿九很聽話。”
男人更興奮了,蹭着對方白皙柔嫩的脖頸,把那裏蹭出一片嫣紅,黑漆漆地眸子緊盯着,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下口水。
“我有按照你的要求,認認真真地打香皂哦~後背搓了,就連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