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這秦妄淮擠在出租屋的第五年,我們依舊很窮,他雖是秦家二少,但不肯要秦家一分錢。
而他半點也沒變,一如五年前一樣,智力缺陷,宛如四歲孩童。
他會因爲我吃了一個雞腿,而突然發作,扯着我的頭髮,我又哭又鬧。
也會在我着正裝要去比賽時,突然清醒,鬧一出跳樓自殺,哭喊着這輩子都不要成爲我的累贅。
甚至會在我加班累到睡着時,打開煤氣,自己則貪玩跑去遊樂園。
在我第99次,間接性因爲他,在醫院大難不死活下來時,我也滿腦子都在擔憂他。
生怕他找不到我會哭,生怕別人會欺負他。
生怕他從我的世界裏走丟,可當我拔掉針頭,發了瘋似的去找他時,找到的卻是一身桀驁,左擁右抱的他。
陪秦妄淮擠在出租屋的第五年,他依舊癡傻,智力宛如四歲孩童。
他會在我準備去比賽時,突然清醒,鬧着要跳樓自S,說這輩子都不要成爲我的累贅。
也會在我加班累到睡着時,打開煤氣,自己則跑去遊樂園玩。
在我第99次因爲他被送進醫院,醒來後的我依舊滿腦子都在擔憂他。
生怕他找不到我會哭,生怕別人會欺負他。
生怕他會再次尋死。
可當我拔掉針頭,發了瘋似地去找他,找到的卻是一身桀驁的他。
......
奢靡的會所裏。
曾經逼我拿身體抵債的債主,此刻正恭恭敬敬地爲秦妄淮點菸。
而那個我以爲癡傻的男人,慵懶地銜着煙,眼底全是漠然。
“秦少,今天是沈明初的生日,您確定整晚都要陪月月小姐放煙花嗎?”
“她白天從醫院醒來後,就冒着大雨跑去遊樂場找你,那姑娘找你都快找瘋了。”
另一個曾讓我跪地與狗搶食的債主也賠着笑。
“是啊秦少,您要不還是去見她一面?那丫頭找不到你,怕是會一直找下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