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南的媽媽接受不了他爸意外去世,開煤氣竈帶着他自S。
我爲了救他們,被大火燒得毀了容。
出院那天,沈星南跪在地上,哭着發誓要娶我。
可事後五年,我們卻還只是同居關係。
後來,他媽媽成了被富豪找回的真千金。
搬家那天,他將我攔在加長林肯門外。
“悅悅,你也別怪我心狠,這些年,能給你的我都給你了。”
“向家不可能接受一個殘缺的外孫媳婦,我也是沒辦法。”
大掌輕輕在我臉上扭曲恐怖的疤痕上摩挲,他硬塞給我一張卡。
“這裏是三百萬,足夠你衣食無憂一輩子。”
“我......不欠你了。”
......
找到沈星南時,是在向家郊外的別墅。
他脫了我給他買的拼夕夕短袖,摘了我們五十塊的情侶對戒。
身穿昂貴的西裝,左手輕搖着酒杯,神色淡然的坐在衆公子哥之中。
……
我躲在門外捏緊了手上的銀行卡,瞬間喪失了衝進去質問一通的勇氣。
那時候爲了救我的命,沈星南欠了一屁股高利貸。
我們每天被催債的電話叫醒,半夜被催債的敲門聲嚇到不敢睡。
他總是故作輕鬆的打趣安慰我:“要是有三百萬從天而降就好了。”
“我們可以還清債務,還能買個小房子,生一堆小孩子......”
他總是承諾,要給我最好的。
而如今他如今用來打發我的這筆鉅款,還買不來他身上的一顆釦子。
連我一直等不到的免費結婚證,他也迅速給了剛認識的人。
曾經最愛的人說出最詆譭的話,一字一句像細密的針紮在我身上。
我只感覺呼吸快要停滯了。
想逃,腳卻不聽使喚,重重從樓梯摔下。
屋內的人聽到動靜全部跑了出來。
幾十雙眼睛玩味的打量在我身上,閃光燈灼在皮膚上,我下意識向後縮了縮。
沈星南站在中間凝視着我,眉毛擰成結,語氣充滿怒意。
“你來幹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