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的病人死在手術檯上後,他跪着求我替他頂罪。“老婆,我的前途不能毀!你先認下,我很快就幫你洗脫罪名!”可我被吊銷執照的第二天,他就和我一手帶出來的實習生搞在了一起。那個女孩穿着我的白大褂,撫摸着小腹,得意地對我說。“前輩,江醫生說了,你的手已經廢了,但我的手,可以救死扶傷,還能爲他生兒育女。”我笑了。他的前途?他早就沒有前途了。
丈夫的病人死在手術檯上後,他跪着求我替他頂罪。
“老婆,我的前途不能毀!你先認下,我很快就幫你洗脫罪名!”
可我被吊銷執照的第二天,他就和我一手帶出來的實習生搞在了一起。
那個女孩穿着我的白大褂,撫摸着小腹,得意地對我說。
“前輩,江醫生說了,你的手已經廢了,但我的手,可以救死扶傷,還能爲他生兒育女。”
我笑了。
他的前途?
他早就沒有前途了。
※
手術室的燈,熄滅了。
冰冷的金屬門被推開,江源脫力般靠在牆上,手術服被汗水浸透。
“病人......怎麼樣了?”
我走上前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死了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……
當晚回到家,江源“撲通”一聲,跪在了我面前。
這個一向驕傲的男人,紅着眼,像一條喪家之犬。
“老婆,救救我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沒有說話。
“我不能出事,”
他語無倫次,死死抓着我的褲腿。
“這次事故,我會被吊銷醫師執照,會被判刑!我的人生就全完了!”
我笑了,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“所以呢?這是你犯下的錯,江源。你因爲接白雪的電話,毀了一條人命,毀了你自己的前途。”
“我是一時糊塗!”
他嘶吼起來。
“白雪她說她被人跟蹤,我很擔心她,我纔會分神!
“她身上有我年輕時候的影子,熱忱,單純,我只是想多照顧她一點!”
真是可笑的藉口。
白雪身上有我的影子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