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顧家號稱耗資十億的世紀婚禮上,我身穿撿來的乞丐服,推着一輛散發惡臭的垃圾車,在全網直播的鏡頭前,C位出道。
在所有賓客驚恐的注視下,我直接衝上酒店樓頂,站在天台邊緣,笑着對樓下臉色鐵青的未來公婆說:
“一億彩禮,外加十八斤黃金,少一分一克,我今天就從這跳下去。”
在衆人“她瘋了”的驚呼聲中,我笑得更燦爛了。
“反正都是給你家老爺子沖喜,是紅事還是白事,不都一樣喜慶嗎?”
前世,我愛了顧熙彥十年,愛到塵埃裏。
爲了給他病危的爺爺沖喜,我成了顧家有名無實的少奶奶。
我收斂鋒芒,活得像條狗,只爲換他一絲垂憐。
可他爲了他的白月光,親手設計將我父母送上絕路,將我家產吞食殆盡,最後,更將我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他站在鐵窗外,冷漠地看着我:“你這樣的瘋子,只配爛死在這裏。”
當我從高樓一躍而下,再睜眼,竟回到了這場世紀婚禮的化妝間。
鏡子裏,我穿着聖潔的婚紗,而鏡子外,是地獄的開端。
既然他們要我“喜”,那我就給他們一場永生難忘的“大驚喜”!
直播間裏彈幕瘋狂滾動,觀看人數已經突破百萬。
我站在天台邊緣,對着鏡頭露出最燦爛的笑容。
……
我跪在父母家門口,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銀行卡遞上去。
一億,分文不差。
父親接過卡,手都在抖。
母親扶着門框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“沐橙,你這孩子......”
“爸媽,我錯了。”
我磕頭,額頭撞得生疼,“原諒女兒不孝。”
父親扔掉柺杖,顫抖着手扶起我。
那一刻,我以爲一切都結束了。
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顧熙彥來了。
父親臉色瞬間變了,抄起門邊的棍子,擋在我面前。
“滾!別讓我看見你!”父親吼道,青筋暴起。
顧熙彥站在十米外,手裏捧着一個精美的首飾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