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夕。
繼妹熬夜爲我縫製鑲滿金鑽的嫁衣,說要讓我在婚禮當天成爲最美的女人。
可婚禮上,當熾光燈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,原本價值連城的金鑽卻突然變成無數蠶蛹。
婚紗被飛蛾蠶食,等我反應過來早已衣不蔽體。
鬨笑滿堂,我慌亂逃出會場,在經過繼妹時恍惚看到殘存在她髮絲間的半片桑葉。
前世,我憑此一口咬定是繼妹設局陷害,她難再辯駁,情急之下竟想割腕自S。
刀尖還未觸上皮膚,江綏之突然一聲暴喝:
“沈婠當衆失身不可能再嫁進江家,現在唯一挽回局面的辦法就是讓劉芸替嫁!”
我心死如灰,被沈國強鎖進書房面壁思過,卻無意間發現繼妹已經懷了江綏之的孩子。
我大鬧江家,劉芸卻以此爲由謊稱患上產前抑鬱症。
江綏之暴怒,以江家的權勢威脅沈國強將我趕出家門。
我無處可去,腳下一滑跌入河中,再清醒卻發現自己被一臉Y邪的乞丐撿回了橋洞。
最後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。
再睜眼,我正穿着那件婚紗站在會場大門外。
司儀的聲音從廳內傳來:
……
2
沈國強深吸一口氣,再看我時話語中已經帶上了不容拒絕的強勢:
“小婠,沈氏當下的情況你也知道,既然事已發生,與其鬧到兩邊都難堪,不如將錯就錯。”
我在心中暗自冷笑,早料到他會這樣說。
畢竟一個拋棄髮妻的男人,能指望他有多重情重義,所有做法都是利益場上的權衡罷了。
也正因如此,劉淑芳母女纔會鋌而走險設計我,她們在賭,賭在沈國強眼中更重要的到底是我,還是利益。
沉默片刻後,我哽咽着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淚:
“那至少,要我親眼見證這場婚禮...”
沈國強沒想到我會答應得如此果斷,立馬安排車子準備前往會場,一副怕我中途反悔的模樣。
畢竟所有人都知道,沈婠喜歡江綏之。
沈國強想和我一起去,卻被劉淑芳半路截胡拉着皮帶進了臥室。
隔着門縫,令人作嘔的喘息陣陣入耳。
我將大門重重甩上,看着微信最底層的聊天框還是將信息發了出去:
“當年的話,如今還作數嗎?”
偌大的會場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