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都說,我是京圈太子爺豢養的一條狗。
靠着和白月光八分像的樣貌,在他身邊跟了三年。
太子爺總喜歡在牀上折辱我:“你說,宋清漾爲甚麼不像你這樣賤?”
就連他得手下都嘲諷我:“她啊,整日看着崇哥的眼色度日,真可憐。”
我不可憐。
我伸手摩挲着太子爺的眉骨。
我那早死的白月光,也有着這樣好看的眉眼。
......
今夜,我等到凌晨,周柏崇纔回來。
我看了眼日曆,不出所料,是宋清漾的生日。
他醉得厲害,把我按在牆上嗜咬我的嘴脣,濃重的酒氣侵襲我的鼻腔。
他掐着我的脖子,眼眶猩紅,“爲甚麼?爲甚麼要背叛我!”
我只能搖頭。
和從前一樣,替宋清漾承受着他的怒火。
我心甘情願。
……
那之後,周柏崇又給我找了公寓,讓我從家裏搬出去。
我不知道哪裏做的不好,下廚煲了湯給他送了過去。
透過門縫,我看着他將宋清漾擁在懷裏,輕柔吻着她的發頂。
我一下子清醒過來,他不需要我了。
宋清漾吸了吸鼻子,衝他發脾氣,“我後悔了,柏崇,顧銘他把我所有的錢都敗光了,他就是個混蛋!”
“曾經你說,會一輩子在原地等我,現在我回來了,我來找你了,柏崇。”
宋清漾和周柏崇青梅竹馬。
他們兩個人的鋼琴合奏,獲得了國際鋼琴比賽第一名。
宋清漾說過,只要得獎,就和他在一起。
可領獎時,宋清漾卻消失了。
她說要去法國,和她的愛人一起,去藝術的天堂。
從那之後,周柏崇的身邊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女人。
現在,宋清漾卻回來了。
我和周柏崇的關係要結束了嗎?
手裏的飯盒噹啷落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