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成績比鄰居家的林元暖高一名,哥哥再一次撕掉了我的成績單,讓我跪在爸媽的遺像前反省。
【哥哥真是辛苦了,這麼年輕就要又當哥又當爸,把妹寶拉扯大。】
【是啊,爲了妹寶,他連大學都沒去外地讀,留下來照顧她,多好的哥哥啊。】
【哥哥是見隔壁元暖跟她哥撒嬌,羨慕了吧。妹寶也真是木訥,只會死讀書,都不知道撒撒嬌,維護一下兄妹感情。】
彈幕從我眼前閃過,我膝蓋跪得發麻。
哥哥從林元暖家回來後,一巴掌拍在我的後腦。
“趕緊去跟元暖道歉,因爲你,她都難受一天了。”
我猝不及防往前摔,額頭重重磕在桌角。
即便疼得眼冒金星,我還是懷着最後一絲期待問:“哥,你答應過,只要我進步了,就帶我去遊樂園的......”
他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書包,書本散落一地:
“你還有臉去玩?你故意考的比元暖高一名,不就是存心羞辱她嗎?!”
我踉蹌起身,心中暗笑自己傻。
彈幕這些話說了10年了,我怎麼又信了那套血濃於水的說辭?
......
膝蓋上青了一塊,我咬着牙沒讓自己哭出聲。
……
我扶着牆,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回到了我的房間。
那只是個由儲物間改造而成的小屋,一張單人牀和一張小書桌就佔滿了所有空間。
嘆了口氣,我熟練地從牀底翻出醫藥箱對着鏡子給自己額頭的傷口消毒、上藥。
冰涼的酒精刺得我一哆嗦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這個家,哥哥住寬敞明亮的側臥。
而主臥,被他收拾得像個公主房,給了林元暖。
林元暖明明家就在隔壁,但她的哥哥是海員,常年不在家。
我哥便主動承擔起林元暖代理哥哥的職責,無微不至地照顧她。
甚至,連家裏唯一的客臥,也成了林元暖的專屬書房,掛着【昕昕與狗不得入內】的玩笑牌子。
可這玩笑只屬於哥哥和她,對我而言,就是一道恥辱的禁令。
上完藥,我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,腦袋昏昏沉沉,身體也燙得厲害,可能是傷口發炎引起了發燒。
我掙扎着爬起來,卻發現客廳裏空無一人,安靜得可怕。
【哥哥帶元暖去遊樂園散心了,他也才22歲,藉此機會放鬆放鬆也好。】
【本來是想帶妹寶去的吧?畢竟答應過她。但看妹寶受傷了,想讓她多休息,才只帶了元暖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