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她哭腫了眼......
男人小心翼翼把人摟到懷裏,親吻她的眼淚,聲音渾厚磁性:“不喜歡我了嗎?”
——
舒晚是父母臨終前,託孤給孟淮津的小尾巴。
孟淮津去接她那天,大雨滂沱,舒晚伶仃立在一邊。
男人皺眉,“不能送福利院?”
舒晚眼底登時閃起淚花。
男人最終沒丟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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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淮津身居高位,嘴上說不會照顧女孩兒,卻把她嬌養得很好。
一晃,那個總是跟在他身後問“你會不會也不要我的”女孩,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她會喂孟淮津醒酒湯,會督促他休息,偶爾還會跟他頂嘴......
男人盯着女孩忙碌的身影,目色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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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畢業,舒晚帶男朋友回家。
孟淮津神色淡淡地問男方:“她嬌氣難養,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你圖她甚麼?”
舒晚看着他無動於衷的面容,嘴硬:“是我喜歡他,不行嗎?”
孟淮津投給她的目光深沉而幽暗,良久才頷首: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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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晚心裏苦澀,計劃和男友出國,卻被孟淮津掐着腰堵在房間裏......
那一夜,她哭腫了眼......
男人小心翼翼把人摟到懷裏,親吻她的眼淚,聲音渾厚磁性:“不喜歡我...
舒晚從睡夢中驚醒,慶幸自己靠的是抱枕。
要是不小心靠在那個男人身上,還不知道要被他怎麼打擊恐嚇。
夜裏的高速上一片漆黑。
開車的人換成了孟淮津,他的警衛員則坐在副駕上,歪着腦袋鼾聲如雷。
聽見動靜,孟淮津在後視鏡裏看女孩一眼,淡聲道:“後備箱裏有零食。”
同他在後視鏡裏匆匆對視,舒晚搖頭表示不餓。
男人不再出聲,目不斜視繼續開車。
舒晚仍盯着他的側臉看,五分鐘十分鐘,或者更久。
孟淮津鼻樑高挺,輪廓端正而深邃,一雙眼睛鋒芒畢露,那是一種透着犀利與沉着的剛毅俊美。
這樣一看,他的兇不是粗魯的那種,而是帶着矜貴和閱歷的兇。
“舒晚,我臉上哪裏髒?”孟淮津並沒看她,卻知道她在看他。
舒晚愣了愣,會出言外之意,但還是一本正經地回答:“不髒,你的臉很乾淨。”
“......”
又過了片刻,男人發現女孩還盯着自己,再次開口:“有沒有人跟你說過,這樣盯着人看很不禮貌。”
舒晚垂下眼簾,輕聲回應:“夜裏開車容易疲勞駕駛,我,可以跟你說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