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等到她出現,無論她是甚麼模樣,甚麼身份,如果她已經結婚,那麼我會一輩子像妹妹一樣照顧她,護她今生安穩。如果她未婚,找到她,我就一定會娶她。”韓睿從酒櫃裏爲自己倒了一杯烈酒,一飲而盡,掩示住自己內心潛藏多年的苦澀。
“大哥,其實這麼多年來爸都已經放棄了,你也別再執迷了,你也年紀不小了,就早點結婚吧,有個孩子,或許爸會更高興。葉嵐姐的事情過去那麼久了,你也別放在心上了。”韓啓政對他的偏執有些擔心。
聽到葉嵐這個名字,韓睿墨色的眸光變得更加幽深,背對着韓啓政深嘆了一口氣,是啊,那個女人,他不該再放在心上的,不值得。
轉過身,平靜的開口:“啓政,我雖然姓韓,但是隻要我活一天,我就是你姐姐的丈夫,父親給了我重生的機會,把我從蕭瑟的寒風中帶進韓家,給了我衣食無憂的生活,我唯一能回報這份恩情的就是,找到艾柯,讓她過上安穩的生活。”
“時間都過去那麼久了,你們即使在一起了,會幸福嗎?你們之間的感情不是愛情,那是你對她的憐憫。”
“時間久了,總會日久生情的”搖晃着酒杯,臉上的笑容盡是苦澀。
“哎,祝你成功,不過,你要小心一點,千萬不要讓我媽知道你在找大姐,她要是知道了,保不齊還會做出甚麼事情來,我去睡覺了。”韓啓政從沙發上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後離開了客廳。
韓睿獨自喝下苦酒,欣賞着窗外孤寂的夜色,連那閃爍的亮星都變得悲慼起來,他的艾柯,這個女人現在在哪裏,他一無所知。
茶几的下面放着一本相冊,韓睿輕緩的將它拿出來,翻開,裏面只有一張小姑娘站在櫻花樹下的照片,照片中她的臉上還帶着一抹淺笑,那是韓艾柯小的時候。
當年養母因爲養父和尹荷的事情負氣離家,帶走了年僅一歲的女兒,回到孃家以後,家人一直不能接納她帶着一個孩子回家,處處排擠她們母女,養母積鬱成疾,不到三十歲就含恨離世。
他們又將年僅六歲的韓艾柯送進了孤兒院,那一年他也是剛剛從孤兒院被接進韓家,養父得到消息後到孤兒院來尋她,可是沒想到她卻已經被人領養了,領養人留下的信息又都是假的,到此韓艾柯的蹤跡就成了一個迷,他和養父在二十年裏一直積極的尋找,至今仍然沒有放棄。
手握着照片他又在一個清冷的夜裏睡去,明天還要繼續,繼續尋找他離家多年的未婚妻。
......
清晨,北海市監獄內一個昏暗的房間內,一個身材肥胖的女人正在搶奪徐暮雲手中的飯盒,其實裏面也沒有甚麼好的飯菜,只是一些沒甚麼油星兒的土豆熬白菜,連燉都算不上,只是在水裏熬熟了的,可是在這裏卻是難得的美味。
“臭婊子,瘦不拉嘰的也不幹活,喫那麼多幹甚麼,給我拿過來。”胖女人見徐暮雲把着不給,就伸手給了徐暮雲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