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生的貌美,阮玉琢被人抓了強行送去給六十多歲的老王爺做姬妾。
戰戰兢兢苦熬了半年終於迎來王府被抄家。
她本以爲自己終於解脫了可以回去找青梅竹馬的未婚夫,卻中途被金尊玉貴的的太子看上奪了回去佔有。
“殿下,您這樣畜牲不如!”
“那孤偏偏要做畜牲,不要再想回去找你那個未婚夫了,這輩子只能待在孤的身邊......”
門口守着的常順見主子出來了,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見男人冷着一張臉吩咐。
“讓人抬浴桶過來,孤要沐浴。”
“在讓人給她好好洗一洗,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不許放過,至少給我洗七八回,讓大醫過來給她診脈,看看她身上有沒有甚麼髒病。”
聽到這話,阮玉琢回過神來頓時被羞辱的眼眶一紅,死死咬脣落下一滴眼淚。
髒病指的就是花柳病了。
因爲老王爺風流好色,都六十多了每個月依然一房又一房年輕的妾侍擡回府,喫壯陽藥夜夜貪歡。
早在年輕時候就染了髒病,後院烏煙瘴氣的,甚麼青樓的花魁、別人送來的已嫁婦人,軍營的軍妓都有。
很快門再次被打開,有兩個小太監抬着大大的浴桶進來了。
常順上前掛着笑:“阮姑娘,殿下讓咱家美來伺候你沐浴,再讓大夫給你把下脈。”
“阮姑娘,咱家都不得不羨慕你的好福氣,被殿下看上帶回東宮,不然您就和老爺又後院的其她女眷一樣都要被髮賣成軍妓了。”
阮玉琢抿了抿脣,哀求:“常順公公,您能不能再勸一勸殿下把我放了,我想和王府其她女眷一樣被髮配到軍營。”
“我這樣的殘花敗柳,還伺候過罪人哪裏佩服是在殿下身邊,您說是吧。”
聞言,太監臉上依然掛着笑,眼神卻是眯了眯探究的落在她身上。
“阮姑娘當真是好生奇怪,主子爺年輕英俊身份尊貴,不知多少姑娘想要往東宮鑽,怎麼你伺候的這麼不情不願。”
“寧願去做妓子也不願意服侍殿下,只有兩種可能,第一心虛瞞着甚麼事怕被殿下發現,第二就是你心有所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