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楚昭庭精心嬌養的小白花,帶着保鏢在馬場堵住了我回程的路。
「黎總,」年輕女孩端着姿態,「楚總派我來接管馬場。」
我瞥都沒瞥她手中的那文件,直接冷臉揚鞭。
純血烈馬揚蹄嘶鳴,鐵蹄險些劈開她精緻的臉蛋。
她嚇得跌進泥坑。
我笑容玩味,
「他讓你來送死?」
我勒緊繮繩,馬蹄重重踏碎掉落的股權協議。
「回去告訴楚昭庭,他想擠我出局,讓他親自來跟我談。」
「派你來......」我俯身,用染血的馬鞭抬起她的臉,神色輕蔑。
「是覺得我脾氣變好了,不會把金絲雀的羽毛一根根拔下來麼?」
......
話音剛落,馬鞭突然往後一抽,直接捲住她頸間的珍珠項鍊,猛地扯斷。
珍珠滾落泥地,被馬蹄碾成粉末。
……
2
楚昭庭的直升機降落在草場上時,我正靠在馬廄邊,用他送的那把銀柄匕首,慢悠悠削着蘋果。
他大步流星朝我走來,昂貴的西裝下襬沾上泥點也毫不在意。
「小溪,」他嘆了口氣,聲音裏帶着無奈的縱容,「馨冉不懂事,我已經說過她了。你嚇唬嚇唬她就夠了。何必動鞭子?小姑娘臉皮薄,現在還在哭呢。」
我抬眼,將削好的蘋果扔給馬,匕首再指尖轉了個圈,刀刃映出他僵住的臉:「楚總這是興師問罪來了?」
我突然上前,匕首抵在他喉嚨上:「楚昭庭,你怎麼敢爲了那種東西質問我?你忘了十年前,是誰幫你把競爭對手的手筋挑斷,讓你坐穩聯合資本的位置?」
「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他伸手想來握我的手腕,被我側身避開,「小溪,馨冉只年紀小,你何必跟個小姑娘計較?」
「她畢竟是我的人,你這一鞭子,打得我臉上也無光。」
「是麼?」我收回匕首,反手一鞭精準地抽在他臉頰上。
金絲眼睛應聲破碎,一道血痕瞬間浮現。
楚昭庭僵在原地,指腹緩緩擦過血跡,眼神沉下來:「黎溪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?」
「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?」我這才抬眼看他,脣角勾起冷笑,「你有沒有告訴她,我們當初是怎麼一起打下這片江山的?」
「你有沒有告訴她,十年前,你爲了逼我離開我的未婚夫,是甚麼一步步設局,讓他傾家蕩產,最後鋃鐺入獄的?」
「你有沒有告訴她,聯合資本名字裏這個“聯合”,指的是我和你?」
我每問一句,楚昭庭的臉色就更白一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