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家小院!
朱波半躺在院子裏的竹椅上,端着酒,慢慢品着,時不時還嘖嘖稱讚,這酒就是好啊。
這時候,穿着翠綠長裙的侍女跑了過來,急忙說道:“少爺,剛纔我查了一下庫房,我們現在就只剩下三兩銀子了,馬上就要斷炊了。”
這位侍女叫做柳凝嫣,長得極爲漂亮,五官精緻,眼若星辰,臉蛋桃紅,皮膚水嫩,極爲白皙。
她身材相當苗條,關鍵因爲喫的好,前面發育的相當飽滿。
朱波這才皺了一下眉頭,說道:“老爹怎麼這麼久沒派人送錢來?他怕不是在南京找了個小老婆,準備生個胖小子,不管我們了吧?”
朱波已經穿越到這裏一年多了,平常都是老爹給他送錢來,可現在差不多半年沒給他錢了。
現在手上沒錢,他必須趕緊去南京,找到這個沒見過面的老爹纔行。
朱波的父親長期在大明朝中當官,膝下只有一個獨子,平常事務繁忙,很少回家。
於是,朱波和丫鬟柳凝嫣一直住在朱家祖宅裏,甚至都不知道老爺子長甚麼樣。
柳凝嫣想了一下說道:“我看極有可能,老爺當了官,身份顯赫,娶個妾也很正常。”
朱波聽完,想了一下,立馬說道:“我先寫封信告訴老爹,十天後我們就到南京去!”
並非朱波非得啃老,靠老爹喫飯,而是朱波穿越後獲得“最強啃老系統”,必須啃老才能獲得很多後世的東西,比如他此時手裏拿的酒,並非是白酒,而是紅酒。
可是這話剛說完,柳凝嫣臉色一變:“這怎麼去得?老爺現在的官職不允許攜帶家屬,而且朝廷嚴查貪污,我們一旦去老爺那裏,就算老爺不貪污不一樣被人揪着不放,調查他哪來的錢財攜家帶口?”
朱波倒是無所謂道:“要是爲這點事查我老爹,那我就掀掉大明,朱元璋也別做皇帝了,滾回去給地主家去看牛。”
……
朱波看到門口正站着個一臉威嚴的中年男子,身邊的人看上去都很敬重他,立馬誤認爲這男子就是自己的老爹,立馬快步上前。
“老爹,我終於見到您老人家了?”朱波笑着道。
朱元璋也愣住了,面前的這位少年,自己根本不認識。
怎麼一見面就叫自己老爹?
胡惟庸大聲呵斥,“大膽!竟然在這裏胡說八道!”
胡惟庸身爲大臣,自然認識所有的皇子,可他根本沒見過朱波!
胡惟庸是很謹慎的人,因此,他認爲,朱波是藉口認爹,實際要行刺朱元璋,立馬警惕起來。
朱波看到胡惟庸對自己出言不敬,有些不滿。
他堅定的認爲自己沒認錯,朱元璋與自己老爹的年紀正好相仿,又在自家院子裏,而且高高在上,不是老爹是誰?
看老爹面露凝色,也許還在怪自己擅自從老家跑來找他。
朱波倒也不懼,立馬上前,說道:“老爹,孩兒這次來南京不僅是缺錢,也是爲你的事。”
朱元璋剛纔皺起的眉頭立馬舒展了,從朱波的話中明白到他就是原宅子主人的兒子。
看來,他還不清楚自己的爹已經死去的事,想到現在與皇子們都沒有如此窩心的父子之情,不免有些於心不忍,決定先不說穿。
朱元璋一臉笑意,示意朱波上前,“兒子,你來了。”
胡惟庸一臉驚訝,心想着,莫非這少年真是位皇子?
……
洪武三十年的這場南北榜案,朱元璋在公佈了科舉考試的成績之後,只有南方士子榜上有名,北方士子無一中榜,就有了關於他只有半壁江山的傳言,之後,還斬S了大批與科舉考試相關的官員,成了一場歷史冤案。
“總之,老爹您聽我的,您就儘量撇清與那些官員的來往,這事,我們管不了的。”朱波很嚴肅的說道。
朱元璋面色不改,可內心十分震驚的看着朱波。
“這都是歷史原因導致的,北方由於長期受戰亂之苦,北方學子沒法安心讀書,造成了南北分化十分顯著。”
“即使皇帝知道其中緣由,但是他也不得不這樣做,因爲相對於公平,他更多的要考量政治因素,要安撫北方學子。”
“老爹,這事換成誰當皇帝都是一樣的做法,成大事的路上,勢必要有些犧牲,再說伴君如伴虎,這些朝臣也早該想到的。”
朱波有些無奈的擺擺頭,喝了一口紅酒,繼續說:“其實,皇上也算是一代明君,之後他會出臺一項政策,用於解決此事。”
胡惟庸聽到後,都不由得驚訝的問道:“甚麼政策?”
朱波稍稍一停頓,說道:“南北分榜!”
聞言,朱元璋不由的臉色稍稍一變,自己心中確實已經有這個想法,這少年居然窺探到自己的心意。
真是不簡單!
他到底是何身份!
朱波看到老爹的臉色有些微恙,心中也明白,自己的的這些言論,他現在確實還不能接受,不過,自己只是說出了歷史而已。
朱元璋饒有興致的繼續追問,“兒子,如果皇上這樣做了之後,此事應該就無礙了吧?”
朱波看了看他老爹,繼續侃侃而談,“老爹,此言差矣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