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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慶全國放假,傅晏時卻加班八天。
我每日守着空蕩蕩的大別墅,熬好了不重樣的湯等他回來喝,他卻一次又一次地爽約。
某音平臺這時提醒,他小青梅又更新了。
“國慶假期,他陪我遊山玩水,家裏的黃臉婆只有抱着枕頭哭的份。”
“關鍵時候還得是青梅竹馬的情意,無可撼動。”
一幀幀的視頻,蒼山洱海的秀美風光,緊緊相依的兩個人十分般配。
他將她抱起來旋轉,雙脣緊緊壓在她的胸前,兩個人的笑聲從聽筒裏無限放大,無比諷刺。
我平靜地退出,連夜搬離了他家。
傅晏時卻毫不在意地跟朋友吐槽:
“老手段了,送上門來的女人,趕都趕不走的癩皮狗,她根本捨不得我。”
可他從來不懂,我捨不得他的那份感情,早就消磨殆盡了。
從此山高水長,他的身後再不會有我。
......
我搬走的第三天,傅晏時纔打來了電話。
……
2
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發現自己還蜷縮在地板上。
手機顯示時間凌晨兩點,傅晏時再也沒有打來過電話。
若是從前,這麼長時間的冷戰已經到了我能忍受的極限,會毫不猶豫地藉口發錯信息,或者打錯電話主動找他,給彼此一個臺階下。
今天半分波瀾都沒有,平靜地點開民航APP,給自己定了張回家的機票。
又給媽媽發了微信留言:“我後悔了媽媽,我決定回家接受聯姻,再也不離開你們了。”
做完一切之後,我回到牀上又睡了幾個小時,天亮後準備回別墅收拾一下所有跟自己有關的東西。
剛進門就看到本應該不在家的傅晏時,正蹲在客廳的茶几旁,擺弄桌上的盒子。
他一身黑色襯衣褲,包裹着勻稱修長的身材,額角一綹髮絲垂落,在精緻的眉眼上打下陰影,顯得越發深邃。
聽到動靜,他連頭都沒回就認定了是我。
“回來了阿離,你稍微等一下,馬上就好。”
頭頂的水晶燈光照射下來,打在他的側臉上,勾勒出精緻流暢的輪廓。
沒一會兒就捧着一碗還熱乎的酒釀丸子,走到了我的面前,“我排早上第一批隊去給你買的,你最喜歡的老陳記,快嚐嚐味道怎麼樣?”
我驚愕垂眸。
這明晃晃地討好,是他從未有過的主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