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歲那年,秦知聞娶了患有自閉症的時微。
五年婚姻,時微就像一座捂不熱的冰雕,爲他定下三條鐵律:不許說話、不許觸碰、更不許同房。
直到地震來襲,他下意識撲向時微想要護住她,
卻眼睜睜看着她奮不顧身的護着另一個男人,頭也不回地逃離坍塌的廢墟。
秦知聞帶着滿身的傷從醫院醒來,第一件事仍是跌跌撞撞去找她。
卻恰好聽見那個男人正溫聲地勸:
“微微,我只是擦傷,真的沒關係。你丈夫好像傷得很重……不去看看他嗎?”
短暫的沉默後,時微清冷至極的嗓音,清晰地穿透門板:
“我不喜歡他。”
“他的死活,也與我無關。”
那一刻,他心如死灰。
所以當時老爺子匆匆趕來醫院時,他看着對方,只提了一個要求。
“爺爺,請讓我和時微離婚!”
……
時老爺子愣住了,佈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詫異:“知聞,你怎麼突然……是不是那傻丫頭又欺負你了?”
……
他聯繫了律師,律師說手續辦好大約需要一個月時間。
他淡淡回應:“知道了。”
剛掛斷電話,門口就傳來動靜。
時微帶着姜瀚羽回來了。
時微看到他在客廳,眉頭下意識一蹙:“你回來了正好。給你十五分鐘,把你的東西從主臥搬出來。瀚羽上次受了驚嚇,需要最好的環境靜養,那個房間採光通風最好,給他住。”
姜瀚羽站在她身後,神色溫柔,眼底卻有一絲藏不住的得意:“微微,這樣不太好吧……”
時微看都沒看秦知聞一眼,只看着姜瀚羽,“不用管他。他不過是爺爺找來照顧我的傭人。要不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上,他本來就不配住這裏。”
秦知聞聽着她這番毫不留情的話,心早已痛到沒有知覺。
他沒有任何回應,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,轉身就走進主臥,開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姜瀚羽也跟着上來,假意要幫忙:“秦先生,我幫你吧?”
秦知聞剛想拒絕,一抬頭,卻看到姜瀚羽手裏正拿着一個陳舊卻保存完好的木盒。
那是他已故奶奶留給他的唯一遺物!
“別動!”秦知聞猛地抬頭,聲音急促。
姜瀚羽像是被嚇了一跳,手一抖,盒蓋摔開,裏面的銀簪滾落出來,簪頭一朵精緻的梅花瞬間被摔得變了形。
秦知聞瞳孔一縮,衝過去一把推開姜瀚羽,撿起那支簪子,手指都在顫抖:“誰讓你動我東西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