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兩年,溫妮想結婚了。
季墨謙說再等等,他還想保持戀愛感覺。
她乖乖聽話說好。
可那日他喝醉酒喊的是別人的名字。
她才恍然昔日的一切美好,都是他僞裝的。
她提分手,他卻下跪了。
“小妮,何必和一個死人較真,我現在心裏只有你。”
溫妮心涼眼冷:“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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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聞謝家長孫早婚有子,卻不知妻子是誰。
流言四起時,謝家父子正站在某套房門前,大眼瞪小眼。
謝霽州凝視:“這個點,你不應該在上課嗎?”
小魔王傲嬌:“這個點,爸爸爲甚麼沒有在工作?爸爸不工作,怎麼養得起我和媽媽。”
謝霽州拎起他,“太慣着你了,今天就出國。”
小魔王反抗:“爸爸是自私鬼!憑甚麼爸爸能跟媽媽在一起,我不行!”
謝霽州哼笑:“因爲她先是我老婆,再是你媽。”
溫妮還是趕到了婚禮現場,爲了不落下誤會,她覺得需要當面跟薛阿姨解釋緣由。
抵達酒店二樓,她還沒走幾步,薛阿姨迎面走來,身邊還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挽着她的手臂,兩人有說有笑。不知爲何,溫妮下意識就往婚紗照片後面躲。
“悅悅啊,阿姨是越看你越喜歡。改天來家裏喫飯,阿姨給你做拿手好菜。”
“您邀請我,那我肯定得去咯。”女孩說話甜美,惹得薛阿姨笑得合不攏嘴。
她又問:“那墨謙哥在嗎?”
聽到這裏,溫妮心不由一緊。
一種不好預感從她腦海浮現。
“放心,阿姨一個電話,那小子就得乖乖回來。”
女孩歡喜不已,可又忽然想到了甚麼,含蓄地問:“可我記得墨謙哥有個談了兩年的女朋友吧。”
說起溫妮,薛阿姨臉上立馬呈現出嫌惡之色,“分了。”
利落乾脆的兩個字,深深扎進溫妮的心口。
說不委屈難受是假的。
她以爲她和季墨謙的感情平穩順利,一切都會水到渠成,誰想到偏偏過不了長輩這關。
薛阿姨親切地握住女孩的手,說:“阿姨就喜歡像你這樣漂亮乖巧還文氣的女孩子做兒媳婦。那個女人糙得很,身世學歷,樣樣都配不上阿謙。他倆頂多就是交個朋友,輪不到談婚論嫁的地步。”
身世...學歷...原來是這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