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唸的第三十次婚禮,再次因爲白薇自S被打斷。
“宴先生,我知道我不該愛上自己的病人,可我控制不住。”
“我唯一的心願,就是想在你結婚之前再見一面,把我的初夜送給你,我等你半個小時,你要是不來,我就從天台跳下去!”
蘇念清楚地看見宴懷瑾臉上的動搖,那一刻她就知道,這場婚禮又要完了。
可她還想爭取一次,毅然擋在宴懷瑾的車前。
“讓開!”宴懷瑾降下車窗,聲音嘶啞,“她是因爲給我治病才變成這樣的!要是她死了,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!”
蘇念心髒抽痛得厲害,卻強逼着自己維持最後的體面,“我已經報警,警察會比你更先到,我只需要三分鐘完成儀式,然後我陪你一起去勸她,好嗎?”
她近乎卑微的祈求並未換來他的半分憐憫。
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,車身猛地擦過她身邊。
蘇念重重倒地,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婚紗。
在醫院醒來時,電視里正在播放新聞。
“宴氏總裁宴懷瑾先生,今日與蘇念小姐舉辦世紀婚禮,卻中途離場,上演了一場‘英雄救美’……”
畫面裏,宴懷瑾抱着白薇走向救護車。
車門關閉前,他掐住她的脖子,低頭狠狠吻了上去。
蘇念只覺得呼吸一窒,瞳孔驟然收縮。
……
說完,她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三天後,直到蘇念出院,宴懷瑾也沒有再來看她一次。
回到家時,別墅裏已經處處透着陌生。
她推開主臥的門,就看到白薇坐在牀邊,穿着她的睡裙,手裏正拿着蘇唸的婚戒。
聽到動靜,白薇抬起頭,臉上露出怯生生的笑,“蘇小姐,你回來了,懷瑾說讓我暫時住在這裏,方便他照顧我,你不會生氣吧?”
“不過,你們都要離婚了,想來也是不會在意的吧。”
她說着,一邊拿那枚戒指往手上戴。
那是宴懷瑾跑遍全球才找到的稀有粉鑽。
他單膝跪地時曾說:“念念,這枚戒指獨一無二,就像你在我心裏。”
蘇念只覺得一股血氣猛地湧上頭頂。
“放下。”
這枚戒指的歸宿甚至可以是垃圾桶,但決不能是在白薇手中。
白薇像是被嚇到,眼圈瞬間就紅了:“蘇姐姐,我只是從來沒看過這麼漂亮的戒指,想看看而已,我沒有別的意思,你別趕我走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宴懷瑾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他端着一杯水走進來,身上還繫着蘇念買的那條卡通圍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