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夕,與我假結婚的老公將離婚協議書遞到我的面前。
這個父親親自挑選的人,經過我與竹馬情人裴誠的百般折磨終於要放手了。
“簽了吧,我們從此就各不相欠了”
我依偎在裴誠的懷中嗤笑,滿不在意的將字簽好扔回他的臉上。
正當我思考怎麼最後一次羞辱他時,他卻冷冰冰的說道。
“你以爲你父親的死因與裴誠無關嗎?”
2
當我以爲我會和父親硬槓到底的時候,可他卻病倒了。
躺在病牀上的他面色灰暗憔悴,身上插滿了各式各樣的管子,隱隱約約抖動的胸脯好像在證明他還活着。
“小織,聽爸爸最後一次話吧。”
我趴在他的病牀上嚎啕大哭,哭着祈求他快點好起來,哭着答應我會永遠聽他的話。
我答應了他的要求,就這樣與顧晚舟領取了結婚證。
但私底下我偷偷警告過他,這只是寬慰我父親的下下策。
但那年的初夏,我還是永遠失去了我的父親。
顧晚舟在我父親靈堂跪了整整三天三夜,爲了表達謝意我決定去他家登門道謝。
因爲是秋季,大片的金色麥田映入我的眼簾,像是梵高的麥田走進了現實的世界。
裴誠摟着我走到他家門口時我卻猶豫了,破敗的茅草屋搭配着以呀作響的老式木門,怎麼看都不像能住人的樣子。
“爸媽,是小織來了。”
雖見裴誠在我身邊,但他與他的父母依舊熱情的將我迎進了門。
而我放下禮品開門見山的說到:
“我感謝你在我父親臨終前的照顧,但你應該知道我有愛的人,我們最好儘快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