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出海旅遊當天,老公爲了等女祕書執意不上游輪。
“她只是化妝慢一些而已,你不是會說法語嗎?去和他們交涉。”
駛離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,聽着衆人的抱怨聲,我沉默了。
上一世,我交涉時被遊輪老闆刁難,要麼跳海,要麼下船。許辭一句話都沒說。
等我被趕下去時,慢悠悠走來的林婉怡跑進了他的懷裏。
“有她和孩子去就足夠了,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可這裏是三不管的海域。
肆意橫行的海盜會平等的搶劫每個落單的人。
我被海盜擄去時,肚子裏還有一個尚未成型的寶寶。
“我老公有錢的,你們不要害我。”
電話打了無數遍,直到被許辭徹底拉黑。
他發來的短信裏只有寥寥幾字。
“回去我們離婚,孩子歸我。”
贖金一百萬,只是許辭一個月的工資。可他不會管。
臨死前看到的,是割喉噴灑的血,和耳邊一聲縹緲的“媽媽”。
……
他找人把我綁去了療養院附近的廢棄小黑屋。
被綁出療養院前,我聽見許辭抱着林婉怡輕聲細語的哄着。
“放心,睿睿和悠悠的血型一致,悠悠以後的血源都讓睿睿來提供就好。”
聽着我不願離去的哭嚎,睿睿跑了出來,手上還扎着針管。
“媽媽!”
“抽血不能中斷,你跑出來幹甚麼?楚瑤還真是教子無方。”
看着他被許辭再一次推進去,蒼白的小臉上掛着淚痕,我心如刀絞。
爲甚麼可以對親生骨肉的痛苦視若無睹呢?
廢棄黑屋裏,有人摘下我的眼罩,面前是幾個身形魁梧的外國人。
他們彼此交頭接耳,我卻聽得懂那些高盧話。
“林小姐吩咐過了,打不死就可以,咱們用棍子吧。”
“等一下,我可以給你們錢!”
我抬起頭,迎面落下來的卻是毫不留情的棍棒。
幾棍子砸在我的小腹上,我能感受到裏面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。
“不要…求你們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