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養了七年的貓忽然失控抓傷了蘇月婉的手,無論我怎麼跪下祈求,夫君還是把我的貓當場摔死賠罪。
而從嬰兒時期被我撿回來精心養育的兒子,心疼捧着蘇月婉的手,
“月婉姐姐別怕,爹爹已經把壞貓摔死了”
被接連刺激,我情緒失控拿起花瓶狠狠將蘇月婉砸的頭破血流,夫君發怒,將我送進了尼姑庵。
“若你能好好贖罪,我再送你一隻貓。”
我養了七年的貓忽然失控抓傷了蘇月婉的手,無論我怎麼跪下祈求,夫君還是把我的貓當場摔死賠罪。
而從嬰兒時期被我撿回來精心養育的兒子,心疼捧着蘇月婉的手,
“月婉姐姐別怕,爹爹已經把壞貓摔死了”
被接連刺激,我情緒失控拿起花瓶狠狠將蘇月婉砸的頭破血流,夫君發怒,將我送進了尼姑庵。
“若你能好好贖罪,我再送你一隻貓。”
1
離開尼姑庵那天,天空下着鵝毛大雪,落滿我單薄洗到發白的僧袍上。
不遠處的石階上,我的夫君顧雲澈撐着油紙傘摟着蘇月婉,而蘇月婉滿臉溫柔逗弄着懷中嬰兒,我那視如己出的養子顧安然站在兩人中嬉皮笑臉,就像一副古風畫卷,畫着幸福的一家四口。
看到我站在那,幾人臉上的笑意收斂,
“白薇,這一次佛前教誨反思,應該讓你學會包容和善良了,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顧雲澈清冷不參雜一絲情感的聲音讓我忍不住渾身發抖後退一步,心中慌張急切召喚系統,
“啓動系統,申請脫離世界”
“叮——請宿主做好準備,三天後自動脫離”
我抬頭望着漂浮的界面倒計時,心中只有解脫的喜悅喃喃自語,
“兩年,我終於可以回家了”